,导致我更不敢跟它们碰上,还好,当时遇上了你。」
「实话说,夏法,你当时真让我惊喜,因为从现在看来,但凡再晚个十几天,猩红代行者只怕就会把庞贝当弃子,拿回赏赐给他的一切了,那样的话,我想得到【永恒的掠夺】的难度也将剧增。」
夏法笑了笑,诚恳道:「其实,站在我的角度,要不是你免费送了我一张白银御座,又肯提前以五十万金镑的价格卖给我一张群星之门,我也没法杀了庞贝,说不定早就被庞贝或者巴尔德父子杀了,这都多亏了你。」
狄克推多摆摆手,笑着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朋友之间就不用互相客气了,哈哈。」
旋即,祂继续道:「所以我之後的奇怪行为,想必你也明白了,我得到了【永恒的掠夺】後,乾脆躲在了一头怪物旅行鲸鱼的肚子里,悄悄吸收和容纳,试图冲击从神位格。」
「而且,由於猩红代行者不断动用永恒掠夺秘宝的权柄之力,到处替自己和嘶吼帝皇以及千面先知掠夺别人签订好而且理解完的密契,也导致其中的权柄之力快速消耗,回归到了【永恒的掠夺】的本体之中。」
「本来,如果是【永恒的掠夺】的本体,那这种权柄之力再怎麽消耗都能恢复。」
「但,由於是永恒秘宝,因此,消耗完了就恢复不了了。
夏法闻言,若有所思起来:「所以,躲在一头怪物旅行鲸鱼的肚子里,就能悄悄成为从神,不用被星灵界各种各样的强大存在当成香追杀,也不怕引起假的九大正神和清理者们的注意?」
狄克推多这时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那是因为我自身的特殊,再加上【永恒的掠夺】
失去了大部分权柄之力,我才能侥幸在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成功,换成你的话————
嗯————正好我这段时间替你想想,有没有类似的办法。」
夏法早知道有可能会是这样,闻言倒也并不失望。
毕竟,别的不说,光是怎麽让【永恒的暴击】或【永恒的隐秘】逸散出大部分权柄,以此炼制出永恒秘宝,那就是个难题中的难题。
尤其是在【悖论小丑】【银白宇宙】【第一历史】这三位真的正神都不敢随意出手的情况下。
而只有炼制永恒秘宝,才能让逸散出去的权柄固定,否则不久就会回归。
另一方面,他早就察觉到了狄克推多的特殊,这估计才是他能悄悄成为从神的主要原因。
但是,正如自己也有数不清的特殊之处一样,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互相追问。
狄克推多这时直接拿起了一瓶威士忌,也不管是不是非凡美酒,拔开盖子就咕嘟咕嘟灌了起来。
喝了个爽後,祂这才非常没有从神威严的一抹嘴巴,笑道:「差不多就是这样,这都是我成为从神後,利用【永恒的掠夺】与猩红代行者的强关联性占卜出来的,当然,也调查了一番。」
「至於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因为之後,猩红代行者不知从什麽地方又得到了【永恒的隐秘】,把跟祂自身有关的一切都隐秘了起来,甚至改头换面,试图跟狄奥尼西奥斯混在一起。」
夏法好奇道:「祂为什麽想当我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家主,你知道麽?」
狄克推多摇摇头:「不太清楚,当时你没问麽?」
夏法有什麽说什麽的道:「没有,这狗东西手段实在太多了,我生怕晚一点杀祂,祂就会伺机逃跑,祂又是超凡大君的位格,我没法提取祂灵魂里的记忆。」
想要提取超凡大君的记忆,那起码得外神才行了,毕竟这种事涉及灵魂本源,不是跨越了非常大的位格干不了。
说到这儿,夏法突然发现,虽然关於猩红代行者的许多秘密解开了,但这猩红代行者身上的秘密好像还有不少。
比如,祂在梦想成真号海上列车的车厢范围之外,理论上来说进去了就必死的地方,到底在找什麽?
又比如,为什麽要跟狄奥尼西奥斯混在一起?
以及,祂为【短暂现实】办好了那件大事?又为何非要当吉尔伽美什家族的家主?
甚至,夏法怀疑,正是因为猩红代行者替【短暂现实】办了事,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短暂现实】才会任由猩红代行者被自己杀死,相当於借刀杀人了。
至於【猩红魔树】,那更是故意找藉口出手,只怕已经盯上了自己得到的【永恒的隐秘】
不过,话说回来,这猩红代行者谋划如此复杂,城府如此之深,心机如此缜密————居然分别被【狄克推多】,【猩红魔树】,以及【短暂现实】这位正神玩得团团转,最後估计连自己到底因为什麽而死的都不知道,还以为计划又要成功了。
看样子,这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没错,既然狄克推多成了从神,夏法觉得,对祂的称呼里,也得加上「【】」这个符号了。
当然,平时是不用这样的。
「说起来,这【永恒的隐秘】和【永恒的暴击】,我该吸收和容纳那个更好,如果我能得到【永恒的暴击】的话?」
夏法心想既然都说到这儿了,乾脆就问一问狄克推多。
从最初见到狄克推多的时候,他就觉得他非常不简单,到了现在,反而觉得祂更不简单了。
想到这儿,他又补充问道:「对了,所以你是动用了【永恒的掠夺】的权柄,才阻止了差点杀掉我的【猩红魔树】?」
狄克推多笑着点点头:「嗯,无论怎麽说,我也不可能看着你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我唯一能够交心的朋友了,至於消耗其实倒不大,因为我取了个巧。」
夏法不禁问道:「取了什麽巧?」
狄克推多神秘一笑:「本来,如果真要以【永恒的掠夺】阻止【猩红魔树】那次突袭,我应该掠夺」掉祂那次出手的外神之力,但,真那样的话,我自己只怕也得重伤垂死了。」
稍微顿了顿,祂颇为得意的道:「所以,我选择的是————掠夺」了祂脑海里想要对你进攻的想法!」
夏法有些吃惊了:「这,这也可以的?」
狄克推多笑道:「所以你以为,祂为什麽会突然一停,而且,祂要是继续进攻,我就继续掠夺脑海里进攻你的想法,祂又怕自身对现实造成的污染产生太多诡异或者怪物—那会让祂的清理者大人们怪罪下来,因此,祂才退走了。」
夏法好奇道:「祂第一次中了你招,之後难道没法阻止你吗?」
狄克推多这时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一往无前的霸道气概:「能倒是能,但就像我之前所说,大不了,我拼着付出极大的代价,还是可以继续阻止祂,所以,祂第一次失手之下,只好选择退走。」
夏法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多谢你了,你都不知道你帮了我多麽大的一个忙。」
狄克推多拿起一瓶酒,递了过来,笑道:「跟你说了不用跟我客气,既然你非要报答,那就把这瓶酒干了吧。」
夏法正准备接过酒瓶,狄克推多却突然缩回了手:「算了算了,还是留着我自己喝,给你这种不懂酒的家夥,简直是暴殄天物,哈哈哈。」
夏法为自己辩解道:「我哪里不懂酒了,我只是平时不怎麽喝而已,哈哈,不信你让我尝尝试试。」
狄克推多失笑道:「好了,不说这个,所以你应该明白,你该吸收和容纳哪种永恒的凭证了吧?【永恒的隐秘】不算是最强的几十种永恒的凭证之一,但【永恒的暴击】
是,而且排名非常靠前。」
夏法思索着,微微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为什麽【永恒的隐秘】排不进最强的几十种里?」
狄克推多不假思索道:「很简单,【永恒的隐秘】在进攻的手段上欠缺了一些,不过,由於隐秘」这种概念非常大,非常广,因此,在最强的几十种永恒的凭证之外,它其实也能排进前几的。」
想了想,祂又马上详细补充道:「而且,看样子你似乎跟【永恒的隐秘】能互相吸引,那就好办了。」
「你可以一边吸收和容纳【永恒的暴击】,一边动用【永恒的隐秘】的各种权柄,这两点并不冲突。」
「事实上,许多从神和外神都是这样做的,只不过,没法完全发挥【永恒的隐秘】的权柄效果就是了,大概只能发挥两到三成的样子,但平常也够用了。」
夏法若有所思,微微颔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谋划。
那就是,还是得吸收和容纳【永恒的暴击】,至於【永恒的隐秘】,接下来就马上去钻研该怎麽动用!
「哈啊—
—「」
狄克推多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夏法注意到,祂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似乎,他并不像祂所说的那样,没付出什麽代价就以【永恒的掠夺】影响了【猩红魔树】
毕竟,再怎麽说,【猩红魔树】也是一位老牌外神,签满了一百张密契都有可能。
「那今天就这样,下次有空了,我们再聚一聚,我也得好好谋划一下,怎麽在一年之後黄金清理者们集体苏醒的情况下挣紮求活了,哈哈。」
狄克推多乾笑了两声,不过,眸子里还是不可抑制的多了几分凄凉。
很显然,刚成为从神,还没来得及怎麽享受,一年之後就要面对几乎无法破局的灭绝灾难,换了谁都不好受。
夏法闻言,沉默了一下,站起身来,不过,却留下了一个出乌袋。
「这是我在家主大宴上收到的贺礼中的一些非凡美酒,专门给你留的,不用客气。」
狄克推多闻言,脸上终於又有了笑意:「你小子————」
吱嘎!
单薄的木门被推开,时隔接近一个月,夏法又一次回到了丹尼尔街自己的两层小阁楼里。
为了不惊动邻居,他是隐身状态下回来的,而且,直接屏蔽了周围行人的感知,让他们完全察觉不到这大门被打开。
——
看着落满灰尘的屋子,夏法微微摇了摇头,不过,却没有多管,径直上了二楼的卧室里。
随手拂了拂床上的灰尘後,夏法正准备躺一会儿,稍微休息休息,然後就进入自己的小世界,开始研究【永恒的隐秘】
哦对了,还得把那拳头大小的【一切奇蹟之聚】吸收一下,顺便研究研究临界二次失控,以及莱茵秘锻法。
在遭遇了今天的事後,他心中本就迫切的、想要不计一切提升实力的渴望,更加剧烈了。
还好,手段足够多,而且每一种都将提升巨大。
可就在夏法刚刚躺到床上时,他却清清楚楚的瞧见一正前方的凸肚玻璃上,一双没有眼皮也没有睫毛的眼珠浮现了出来。
那眼珠居然是诡异的重瞳,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极度危险和奇诡无比的气息————猛然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