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无论怎麽说,他都不想死在这白银清理者手上。
可突然,尼德霍格的声音,又以灵性直觉的方式传递了过来。
「对了,你祖爷爷————也就是夏拉图那老家夥,知道这件事麽?」
夏法不清楚为什麽到了这个时候,尼德霍格还有心情问这个,明明祂也完全动都动不了。
不过想了想,夏法还是以灵性直觉进行了回复。
「不知道,祖爷爷只以为我签订了两张霸主级密契。」
尼德霍格传递过来的灵性直觉里,突然带上了极为高兴的情绪:「哈哈哈哈哈,那看来我算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了?」
夏法只得继续以灵性直觉回道:「除了那些近乎正神位格的伟大存在,你的确算是第一个。」
尼德霍格更加诧异了,以灵性直觉道:「你还认识接近正神位格的伟大存在?听你的语气,居然还不止一个?你小子————」
咚!咚!咚!
沉重的马蹄声响起,只见是那白银清理者,好整以暇,提着手中白银大戟,一步一步,缓缓驱马而来。
它的目标,毫无疑问是夏法,也只有可能是夏法。
其他人在它眼里,简直连一只小虫子都不如,格毙夏法後,估计才会被它顺手除掉。
整座旧日锻造屋的地板都震动起来,死亡的气息降临,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可,在场的其他人,已经感受不到这种恐惧了,有的痛苦万分,有的已经失去理智,躺在地上打滚。
唯有夏法和尼德霍格,还勉强保持着清醒。
夏法当然靠的是脊尾处奇异的电流,至於尼德霍格,靠的则是即将成为从神的位格。
「据我所知,似乎【绝对防御】在还没成为从神的时候,也就签订了四张霸主级密契而已。」
白银清理者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不知为何,这使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情感丰富的人类,而不是冷漠的清理者们。
「好险,差点就让第二位【绝对防御】崛起了,夏法啊夏法,杀了你,可省了我们不知道多少功夫。」
说着,它骑着战马庞然如岳的身躯,已经来到了夏法前方几百米处。
它虽然嘴上表现的毫不在乎,行动上也已经把在场所有人都禁锢了,可偏偏却还是极为谨慎,离着几百米就停了下来。
旋即,只见这位白银清理者,高高举起了它手中的大戟。
轰—!
这一瞬,白色的火焰,从它的白银大戟上轰然腾起,诡异的是,这银白色的火焰并没有带来极致的高温,而是产生了一种冻结感。
将时间,空间,乃至在场的一切都能冻结的至高之力。
「禁锢空间,燃烧一切的黑色火焰,无视距离的斩首————这是黄金清理者们的手段,至於白银清理者,则是这样麽————」
夏法看着那高高举起的大戟,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动不了,还是动不了,一根眼睫毛都动不了。
心脉处燃烧的感觉,完全没法调用,任凭他如何努力,都只调用出了一丝丝而已,即便加上努力锻链出来的全身各处细胞里燃烧的感觉,也根本不够用。
至於那奇异的电流,倒是冒出了几百道,全部覆盖在他大脑皮层了,否则他也没法听清楚白银清理者说的是什麽,估计还会以为它在说咒语。
白银大戟,已然砸下。
砸下的瞬间,周遭空气都被冻结了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冰冻,而更像是「冻结」这种概念。
冰冻顺着空气蔓延而下,铺天盖地,眼见就要接近他。
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威势随之压下,本就完全动不了的夏法,更是感觉思维都被冻结滞涩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杀招,连他思维都变得无比迟缓,这下更是抹除了他最後一丝反抗和逃生的可能。
「就这样了麽————」
「不,不不不。」
「清理者,这群该死的清理者————!」
这一瞬,出乎意料的,绝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凭什麽?凭什麽超凡者们就该被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清理者消灭?它们到底是怎麽诞生的,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麽?
就因为自己签订了四张霸主级密契,就该成为被优先消灭的对象?
夏法眸光上擡,牙齿几乎要崩碎,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莫名的感觉到,心脉处和脊尾处,有什麽东西动了动。
先是感觉到体内这样的异动,然後他才发现,自己的眼球和牙齿居然能动了。
可,也只有眼球和牙齿而已。
下一刹那,带着白色火焰的大戟,在空中接连掀起三团音爆云,已然是逼近了他的脑门。
光是戟刃就近乎千米之巨的这白银大戟,就这麽砸下,简直是肉泥都不想给他留。
而夏法还是一动不能动。
砰!!!!!!
一阵地动山摇,漫天的烟尘涌起,碎石纷飞。
夏法睁开眼,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被砸中!
不知为何,那白银大戟————砸在了他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
轰—!
剧烈的冲击波掀起,夏法被掀的倒飞而出,砰的一声闷响,身子撞上了旧日锻造屋的墙壁。
除了他,其他人也是如此,纷纷被掀飞,要麽撞到墙上,要麽落到地上。
紧跟着,奇异的怪响,从夏法身周和其他人身旁响起。
那是他们旁边不远处的墙壁或地板,突然开裂或破碎,像是承受了力道极大的一击。
但每个人自身却没啥事,甚至连半点伤都没受。
就仿佛————这些墙壁和地板,替他们承受了伤害一样。
众人此刻依然是或无比痛苦或近乎失控的状态,甚至都没法察觉到发生了什麽,也感知不到这奇怪的一幕幕。
唯有夏法,滚落在地上後,勉强起身,看见了这些极为怪异的情况。
他双眸一凝,立刻就意识到什麽。
与此同时,那白银清理者也是诧异的调转战马,面对向了尼德霍格的方向。
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尼德霍格没有被冲击波掀飞,那些冲击波在到达的面前时,都是在一阵混乱後,掀起了他身周地板上的砖石,偏偏就是没有对他自身起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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