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没有那麽疼痛了。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是梦吗?
这些怪物为什麽像是木偶般一动不动?
「哦,箭用完了。」
高斯摸了摸空空的箭匣,看着剩下的几只哥布林,他也懒得从储物手镯里取箭了。
他灵巧地从树顶跳下,轻如鸿毛地飘落在了泰莎身旁,将她掉落的匕首踢了起来。
「划!」
在泰莎完全看不清动作的情况下,匕首挥出数道斩击。
「哗哗哗!」
几乎是同一时间,剩余几头哥布林的脖颈上出现一抹红色的线条。
随後它们的脑袋齐齐滑落下来,只留下一个异常平滑的碗口大的伤口。
「好...好厉害。」
泰莎已经完全看傻眼了。
她想过高斯可能隐藏了一部分的实力,但她却没想到他真实实力原来这麽强。
「还好吧,本来想留点力气的。」
这对於高斯来说甚至算不上热身。
他看了眼泰莎仍在出血的伤口,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一瓶闪闪发光的红色药剂递了过去0
「把它喝了。」
泰莎忍痛抬手接过药剂,看着手中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药水,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也没有说什麽虚伪的客套话,取下瓶盖,就汩汩吞咽。
「呵啊。」
一口气喝完药水,泰莎感觉非常痛快,她的全身都暖暖的。
腰部的伤口也开始亮起一道红色的光晕。
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着。
她苍白的脸色也逐渐红润,看得出来已经彻底迈过了鬼门关。
又过了几十秒,虽然仍然有些脱力,但泰莎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她缓慢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转身看向身旁的高斯,她的脸颊瞬间飘起红晕。
她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高斯。
一路上的暗中提防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注意到。
现在高斯又是从哥布林手上救了她的性命,又是赠予了珍贵的生命药剂治癒伤势。
作为仍然在努力学习治疗法术却暂时没有成效的伪牧师学徒,她当然明白这种药效的生命药剂的价值,恐怕把她这个人卖了都换不来一口药剂。
「谢谢...谢谢你。」
百感交集後,她只能真诚地不断道谢。
若是今天没有高斯,她肯定已经凉透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高斯摆摆手。
他的确没有打算那麽早暴露真实实力,只不过今晚发生的剧本没有按照他计划中的走,为了避免人员伤亡,他只能稍微用出了那麽一点实力,用天敌般的气势恫吓住了这些哥布林。
其实他完全能在第一时间将它们生生吓死的,但那样的话,看起来又有些太诡异了,说不定会把泰莎吓晕过去,所以他才按部就班地慢慢击杀。
泰莎茫然地看着一片混乱的营地。
队友都跑光了,四周都是那些血还没有凉透的哥布林屍体,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她犹豫了片刻後,还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篝火旁的高斯身边,忍不住好奇问道。
「对了,我能不能...问一下像你这样的高手,为什麽会加入我们这种小队?」
并不是她看不起自己,实在是对方的实力完全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对方用了什麽手段瞬间控制所有哥布林。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高斯的实力一定深不可测。
火光中那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的脸庞依旧风轻云淡。
「这也是我修行的一环。」
高斯往篝火里添了点树枝。
他抬头仰望漫天的星河,今夜无比相似的场景让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组队战斗的那夜。
冥冥中也让他了却了一丝遗憾,心灵也变得更加圆满。
那夜的生死时刻虽然没有人救他们於水火之中,但在两三年後的现在却能随手化解他人的存亡危机。
这或许就是变强的意义。
经过一个月的「平民」修行,他感觉笼罩在他身上的那层无形的枷锁已经彻底褪去。
「修行?」
一旁的泰莎只是茫然地看着高斯,不明白高斯的意思,这样的战斗对他这样的强者难不成还有什麽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