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憋着。
「笑吧,笑吧,别憋坏了。」陈家志倒不怕出糗,「村里的小孩都鬼精鬼精的。」
「哈哈哈————」
在众多村民的围攻下,塘里的鱼很快就被抓乾净了,就连田螺都被人捡了一遍又一遍。
陈家顺清塘抓回的鱼也称重卖给了鱼贩子,收了钱後不断念着亏了亏了。
但其一直在笑。
村里人抓了鱼後,回家路过时,也都会顺道来道声谢。
「家顺,谢噶了哈。」
「你亏多了哟,家顺,该自己多抓一会儿才让其他人抓。」
「不亏,不亏,你们抓得高兴就好,今年也是最後一年了,以後不养了,年纪大了「」
。
「」
田里的人慢慢变少,但也还有人在绕着田坎扣黄鳝,以学生居多,有的人从小就是扣鳝高手,比大人还弄得多。
严聪也提了一耧黄鳝回来,其中还有条斤鳝,颜色金黄,像成了精似的。
「严哥,厉害啊,这种极品黄鳝都能被你抓到。」葛松惊奇的抓了抓斤鳝,滑不溜秋的。
严聪摇了摇头,「不是我抓的,是一个小孩抠出来的,为了抓这条黄鳝,一个人在那儿耗了快两个小时,弄出来後,我出了100块买的。」
葛松看着黄鳝张开大口想咬人,躲了一下,惊讶道,「有这麽厉害的小孩?」
「有。」
陈家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符合他对村里小孩的认知,都很有特点。
且由於生活条件的改善,一个个身体素质都非常好,个头很高很壮。
晚饭很丰盛,除了鱼,还有黄鳝、泥鳅、小龙虾,以及炒田螺,田螺是陈家顺提前捡回来的,泡了三天,没有泥腥味。
一桌的下酒好菜,陈家志陪陈家顺和村里的几名长辈好好的喝了几杯。
「家志,出息了,没忘了村里人,你是好样的。」
「陈老板,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我向你赔罪。」
「小事,小事,那些都不重要————」
陈工志虽然回来得少,但也没忘支援工,尤其是村里,有许多上庭都有人在靠谱鲜生做事,修路、修公世设施等事也在做。
□碑至少是不誓的。
许多老年人都把他一顿夸。
一直到夜深了才散场。
「都安全到家了?」
「嗯,状态都还挺好,不会出问题。」陈正旭从夜色里走回来,叹道:「今晚就数我⊥老接亏得最多,劝都劝不住。」
「高兴嘛。」
「肯定高兴喽,老陈上最有出息的回来看他了。」
"
回想起大堂哥陈工顺晚上亏酒时的状态,陈上志也哭笑不得。
简单说,他回来,给陈家顺长足面子了,所以高兴,逮谁都是敬酒。
「以後我尽量我多回来。」
在花城亏酒,和在老工亏酒,对陈上顺和老爹都有很大的区别。
今晚,陈上志深刻感受了这点,他看着陈正旭,「你也多回来。」
「我每年都回来了的。」
」
「」
陈上志噎了下,找了张椅子在院子里坐下,「你什麽时候走?」
「还要过两天,鱼塘清了,还有虾塘,得帮忙清乾净了,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多了四个劳力。」
「我明天一早走。」
「不是,你就回来一天呀,小龙虾清塘,也需要你大展身手!」
「有你就够了。
「7
」
」
第二天一大早,陈家顺还是醉醺醺的,陈上志一行四人就开车走了。
葛松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再比赛一下抓虾。
「比个鸭儿,干正事要紧。」
陈工志打定主意,回接要找方正聊聊,你看看你派的什麽人过来。
经过约一个小时车程,汽车进入了安岳境内,山上的柠檬树郁郁葱葱,枝条上挂满了白色花朵和深绿色的小小果丼。
这不是某一个果园爷此。
而是好几个伍镇的柠檬园都是这样的景象,管理得很精细,偶尔还能看到施肥浇水的场景。
让人感到意外。
安岳柠檬的亩投入通常是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