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有砂糖橘。
果农的管理水平参差不齐,管理粗糙的,想留在树上也留不住,到时间了就得卖。
所以,越往後,砂糖橘价格只会更高。
如今桂林砂糖橘地头收购价已经涨到了5元/斤,但还没到最高点。
「最後一哆嗦了,剪砂糖橘的压力也不小,1月中旬树上的砂糖橘至少得剪掉八成。
「」
「剩两成留到春节後卖足够了。」
「剪果量也不少。」
「等剪完果,还得再重施一次基肥,按今年的情况,明年广东砂糖橘黄龙病只会更严重,行情差不了,这时候投入不能手软————」
彭永宁说着对後续工作的安排,压力很大,需要更多支持,尤其是工人数量上的支持。
陈家志想了想,本地工人肯定需要,但也还可以从菜场找外援。
冬季,北方的宁夏菜场在休耕期,河南菜场也只有趴地菠菜等生长期长的蔬菜,用工数量少。
可以抽调部分愿意来广西剪砂糖橘的工人。
这批人经过菜场认证,只要能挣钱,那就是一流的工人。
另外,除了桂林的5万亩,玉林的2万亩,在西林还有3万多亩砂糖橘。
西林的砂糖橘成熟期稍晚,留在树上的时间也能更晚,但主要的一点是靠近云南。
离稼依和陆良两大菜场都不算特别远,调工人更方便。
思路渐渐清晰。
陈家志把想法和彭永宁、薛军说了说,皆认可这是非常可行的方案。
出了果园,到了路边,一辆大巴车刚好停下,从车上走下来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男女女。
下车後还没得及互相道别,一辆摩托车就快速驶来。
「老表,回来得正好,剪刀我都带上了,直接上山剪橘子。」
「哪有你这样的,刚回来,东西都还没放回家,就让去干活,吗喽的命也是命啊!」
说笑的氛围很轻松。
给陈家志听笑了,园长也不是真让人直接上山剪果子。
而是求上得中,把行李放回家也不要想着去吹牛打牌,上山剪果子赚钱才是正事。
为了这10万亩砂糖橘,陈家志等人做了很多准备,分拣工厂建好了,冷库也有了,车辆和如何分销也有方案。
唯独把剪果子遗漏了。
10万亩砂糖橘,即便是初挂果,亩产也有3000斤,总产量就是3亿斤。
且还有部分老果园,亩产能达到8000斤左右。
总产量十分惊人。
想全部顺利采摘下树,工作量十分惊人,剪刀冒烟都是小事,还有莫名其妙的利益纠纷、防盗等各方面的问题需要处理。
只是麻烦虽多,但在持续变好的行情面前,靠谱鲜生收到的正反馈也越来越多。
砂糖橘地头收购价格在春节前後冲上了5.8元/斤。
这个把月时间,陈家志也一直呆在广西,未直接出面解决具体的问题,只负责给员工鼓劲。
鼓劲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发钱、发奖金、涨工资。
荔浦位於桂林南边,其东边的WZ市因为临近广东,是广西较早发展砂糖橘的地区。
荔浦也受此影响,逐渐引入了砂糖橘,只是面积不多。
2005年时,整个桂林也才不到1万亩砂糖橘。
2007年~2008年,受金融危机和气候影响,砂糖橘价格低至1.4元/斤,果农无利可图,砂糖橘面积增长也陷入了停滞。
蒋忠是2007年初和妻子唐蓉承包了60亩地,种植砂糖橘。
当年种下的果树,年末就遭受了寒流影响,冻死了不少树。
他选择了补种。
——
结果年终爆发了全球金融危机,波及了砂糖橘,价格降至谷底。
搞果园并不容易,地租、种苗、肥料、农药、灌溉设施————除了不菲的物资投入,还要投入劳力。
在投产前,果园只会产生成本,不会产生收益。
价格又跌落,预期收益又没了,蒋忠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很多人劝他放弃精细管理,两口子外出打工,比耗在地里强。
那两年砂糖橘价格也始终没起色,渐渐地,很多已挂果的老果农都坚持不住了,果园管理渐渐松懈。
蒋忠夫妻俩却一直没放弃打理那60亩果园,一年复一年,初挂果收益入不敷出,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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