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即将突破陆地神仙的楚休道,蜀州境况只会比先前更安稳。
陈逸又怎会苦闷?
柳浪见状,将信将疑地说:「那你可否跟我说说那几幅画的事?」
陈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很好奇?」
柳浪点头,「好奇。」
话音一顿,他老实说道:「但更加觉得颓然。」
接着柳浪似是打开了话匣子,放下长刀,走来跟陈逸面对面坐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说:「想我苦修二十年,没日没夜地辛苦练刀,到头来还比不上一幅画,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废物了?」
「我师父也是。」
「他老人家练刀六十年有余,而今才堪堪有了突破陆地神仙的契机,跟一幅画同样境界,这真是————」
「令人难以相信。」
陈逸哑然失笑说:「原来是这事儿啊。」
「可不嘛。」
「那你有没有想过作下那几幅画的人修为多高?技法境界多高?学了多少年画,又习练了多久的武道?」
柳浪摇了摇头,旋即明白过来,「老板是说————他苦修百年?」
这等本事,若是一位前辈高人所有,倒也能够接受。
怕就怕是————老板————
陈逸略微停顿,方才点头说:「算百年时间————合理。」
事实上,到得今日,他连一年都未修满。
百年?
若真有百年时间,他怕是已经能秒杀一众陆地神仙了。
这一点,陈逸深信不疑。
「难道是您师父作的那几幅画?」
「我师父————算是吧。」
柳浪闻言,不禁凑近些问道:「先前从未听您说过师承,我还以为你是自学成才。」
「不知您师父是哪位前辈?」
在他想来,老板那等天资有师父和没师父其实区别不大。
无非就是功法、技法由来便捷些,进境快些,威能大些。
陈逸答非所问说:「我师父他老人家学究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修炼数门武道技法。」
「那不是跟您一样?」
「也不尽然。」
「我师父所学虽是驳杂,但心思更多是在琴棋书画上面。」
「至少相比他的武道修为、技法境界来,更为擅长琴棋书画。」
「所以方才那几幅画是您师父所画?」
砰!
柳浪脑门上挨了一下,疼得呲牙:「不是他,难道是您?」
陈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为何不能是我?」
「您,画道,这————」
柳浪没忍住,笑出了声,「老板,您别逗我闷子了。」
「您平常修炼那些个武道技法,哪还有时间学习书画之道。」
陈逸心说对味了。
别说是柳浪了,这番话放在任何人耳朵里,怕是都难相信世上有这样的人。
可,事实如此啊。
陈逸也没奈何。
他倒上一碗酒水,喝完後擦了擦嘴说:「万法相通。」
「不论画道、武道,还是医道、书道,心神所属,天地所在,便可藉此施展真意威能」
o
「你的刀道自然也不例外。」
「刀能作画?」
陈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并非让你拎着刀作画,触类旁通,懂不懂?」
「你的刀道已然圆满,便可延伸於步道、体道,乃至拳法、枪法。」
「藉此修炼有成,还可反哺刀道,壮大心神,自然进境神速。」
「这样啊————」
柳浪若有所思地看着一侧的长刀,蓦地起身过去,行走之间,身形若隐若现,宛如鬼魅。
陈逸微微挑眉,心下略有欣慰,不免有些感叹。
倒也不愧是「刀鬼」的弟子。
旋即他心下微动,眼前浮现光幕,只见其上一行金色大字【每日情报·天级中品:亥时,楚休道於蜀州正道陆地神仙,可获得大量机缘。】
陈逸看了眼,目光随之落在柳浪身上,「若是能够一门双刀,不失为一段佳话。」
柳浪不知他所想,心神依旧放在借监刀道修习其他技法上面。
他试了下步道,确如陈逸方才所说—以刀法演变步道,可行。
大凡技法,不论刀、剑、棍、枪等等,都有相应的步法。
但这类步法仅为辅助技法所用,或用於追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