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帮公子主持支教,会有极大助力。」
「老先生不用忧虑,支教之策有父皇在,我只是坐在这里调度而已,支教的大方向都是父皇在安排。」
范增闭上眼,低声道:「公子的父皇,是一位很了得的人。」
公子礼笑着道:「您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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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增缓缓点头。
走到屋外,公子礼稍稍停下脚步。
桓楚道:「公子,老先生他————」
公子礼道:「不是太好。」
在老先生面前,公子礼说话委婉不少,没有直接的告知病情。
但对桓楚,公子礼对他道:「老先生的後事可有安排?」
桓楚眼睛当即红了,问道:「後事————」
公子礼对他道:「以後也不用用药了,後事该准备就准备吧。」
桓楚无力地坐下来,满眼的无助。
公子礼低声对他道:「老先生的晚年因你过得好了许多。」
言罢,拍了拍桓楚的肩膀,公子礼向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半月後,范增老先生在潼关城过世了,桓楚将其葬在了函谷关外的一处山上。
而後,桓楚也离开了关中,他一路西去,去了天山。
公历六十一年夏,有消息送到关中,天山的伊犁河边多了一个叫桓楚的将军,与项羽将军共同抵御乌孙人的进犯。
今年酷暑,皇帝去了骊山,国事都交给了公子衡主持。
丞相府内,三十一岁的公子衡正在这里忙碌着。
而公子民也在给他的父亲整理卷宗。
直到夜里,光是垒起来的卷宗比小公子民的身高都要高,他擡着头道:「父亲,这麽多卷宗要看到何时?」
公子衡道:「为父抓紧。」
说罢,这位公子还擦了擦汗水。
甚至到了夜里,小公子民趴在一堆卷宗上睡着了。
有宫里的老内侍看着这父子俩心疼,毕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便让人将准备好了绿豆汤送来了。
翌日,天刚亮,公子衡一夜未睡,便要急匆匆去章台宫廷议。
小公子民睡眼蒙胧,呆坐在一堆卷宗上。
张苍早早来到丞相府给小公子送来了一张饼,一碗豆浆。
老内侍叹道:「皇帝如今不在宫中,苦了这父子了。」
张苍看着小公子用饭,又道:「苍先去廷议了。
老内侍点着头,看着小公子将早食用完,帮着洗漱。
这里的臣子是越来越多了,可众人每天要忙的事却没有减少。
廷议结束之後,公子衡睡了一下午,这才来到丞相府。
见到原本堆积如小山的文书已少了许多,便知这里的不少文书都被萧何批覆了。
朝中有几个得力的大臣确实省心不少。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等丞相府的臣子都快走完了,通红的夕阳挂在天边,将丞相府也映照得泛红。
父子俩坐在丞相府前,神色疲惫。
小公子民捧着一碗绿豆汤道:「父亲,爷爷避暑多久了,何时回来呀。」
「你爷爷避暑才过半月。」
小公子民低声道:「可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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