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采药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在山洞里躺着。他穿的是官服,可官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浑身发抖,嘴里说着胡话。”
“他还活着?”
“活着。我给他喂了点药,把他的烧退了一些。可他走不了路,我就把他藏在山洞里,每天给他送吃的喝的。他烧了七八天才退,烧退了之后,人就清醒了。他说他叫方进,是朝廷派来的御史。他说他是来找一座城的。”
秦夜攥紧了拳头。
方进还活着。他还活着。
“他现在在哪?”
“还在那个山洞里。”阿普老爹说,“他的腿受了伤,走不了路。我每天给他送吃的,可他需要大夫。我不会治腿,我只会治发烧。”
秦夜转向方文镜。“你现在就带人去找他。把他带回来,请最好的大夫给他治伤。”
方文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秦夜又叫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阿普老爹,“阿普老爹,这是给你的谢礼。谢谢你救了方进。”
阿普老爹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真银子。皇帝出手就是大方。”
方文镜带着阿普老爹和几个护卫连夜出发了。
秦夜站在帐篷外面,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方进还活着。这是他来西南之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那个像竹子一样挺直的御史,那个说“人总有一死,死在那里是为大乾死的”的年轻人,他没有死。他还活着,还在那个山洞里等着人去救他。
秦夜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星星。
西南的星空比京城清澈得多。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数不清的星星在闪烁,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在缓缓移动。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皇带他去观星台看星星。父皇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他哪一颗是紫微星,哪一颗是北斗星,哪一颗是织女星,哪一颗是牛郎星。
父皇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