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历史的都知道,今年正是灾荒最严重的时候,家家户户口粮紧缺,票证比金子还金贵,没了积蓄和票证,这个年根本没法过,往后日常糊口都是难题。
刘海中本来心绪稍定,听到这话才想起来,他是早上是怎么昏倒的。
现在听王召娣提起家产的事,身子猛地一晃,差点站立不稳,最后一丝精气神彻底被抽干。
“这个畜生!这个绝情的畜生!”
他指着门外,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却连大声咒骂的力气都没了。
他疼了一辈子、宠了一辈子的长子,不止是抛弃家庭、入赘别家,更是釜底抽薪,卷走全家所有活路,断了家里的根基。
往日里他舍不得让刘光齐受半点苦,细粮紧着他吃,钱财紧着他用,到头来换来的是干干净净的抄家式卷逃。
刘光天在一旁默默听着,眼底没有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早就知道大哥自私虚荣,只是没想到能自私到这般地步。
可怜父母一辈子偏心,最终落得人财两空。
王召娣抹着眼泪,手足无措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刘海中,声音哽咽无助:“他爹,这可咋办啊?
家里一分钱没有,票也一张不剩,眼下年关将近,家里存粮也不多,这一大家子人,往后日子怎么熬?光天光福还要吃饭啊!”
家里彻底垮了,儿子跑了,家底空了,脸面丢尽了。
刘海中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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