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打抱不平了。
“刘光齐,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这是人干的事吗,就算不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也不能为难别人。”
傻柱过的冠冕堂皇,要不是易中河知道他经常给别人抖勺,他就信了。
刘光齐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被傻柱这么一挤兑,就更难看了。
许大茂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不说他跟易中河的关系了,就是现在他媳妇吃的饭菜还是易家提供的,怎么可能看着刘光齐为难易中河,即使刘光齐的那点小招式对易中河没有一点作用。
“刘光齐,我看你读的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爹这个管事大爷就没教你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吗。
你这样在外面不不帮趁邻居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你怎么有脸道歉的呢。
中河叔,咱们回家喝酒去,跟这样的人说话,我都觉得晦气。”
傻柱也跟着附和,易中河原本就不想搭理他,现在傻柱和许大茂都把话说明白了,他就更不想在这待着了。
就刘光齐这样的人,要不是厂里处罚他了,想让他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看易中河要走,刘光齐急了,他的前途啥的,都在易中河的身上呢,要是易中河走了,他怎么办。
“中河,你可不能走,你得原谅我。”
易中河瞥了一眼刘光齐,“我不是你爹,没义务惯着你,你爱哪去哪去。”
听易中河这么说,傻柱和许大茂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