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补了一句,“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些只是推测。”
叶凌天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在心灵世界里握过沈悠的短刃、在银杏林里被沈悠挟持时紧紧攥成拳头、刚才在那个地下之家里接住沈悠递来的糖炒栗子时微微发抖的手。
“我母亲……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她说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敌人。她说她每一次刺杀都在最后一刻收了手。她说她可以为骷髅会做事,但也可以是我的朋友。”
他抬起头看着周客,眼眶有些泛红,但声音很稳,没有哭腔,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出口之后才会有的低沉与认真,“她为了我布置了十年。那个家——碎花墙纸,羊毛地毯,墙上的照片,茶几上的栗子。她在银杏林里捧着我的脸叫我儿子,我当时以为她在演戏。但她不是。她是真的。她是我母亲。”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目光从周客身上移到林蝶身上,又移回周客。
“不管她说什么,不管你们觉得她可信不可信——她是我母亲。”
“可她真的可信吗?”
林蝶忽然开口。她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抱着手臂站在检测装置基座旁边,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那种大小姐式的、冷淡而审视的表情。她的语气没有嘲讽,没有敌意,只有一种理性的、冷静的质疑,
“她说了那么多感人的话,布置了十年,每一张照片都是偷拍的,每一次刺杀都在最后一刻收了手。我听了也很感动。但是——她是骷髅会的色欲。”
“色欲的代号不是白叫的。或许,色欲她的手段不是美色,是人心。她在银杏林里能用几分钟的时间精准地找到我们的软肋,把我和叶凌天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她刚才在那个地下之家里说的每一句话——关于你的身世,关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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