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舍的眉头微微一跳。
温禾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大唐不缺诸蔗,那东西南方多的是,环王能产,真腊也能产,扶南也能产,更不用说岭南、交趾那些地方,使者若是只能拿诸蔗来换,那这笔买卖,怕是谈不成。”
阿普舍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沉了几分:
可她还是个孩子,害怕孤单,怕冷,爱哭。她要在苍耳面前做个勇敢而慈爱的母亲,只有在我这个没有尽到丈夫义务的人面前撒娇一场了。也只是偶尔,她平时都是忍着的时候多。
尤其是经历了暗无天日的漫长黑暗后,好不容易居然还能在黑暗和恐怖中找到这样堪比仙境的地方,魏岑他真心很知足了。
如果放在之前,他或许不会这样犹豫,但是在和她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鸣人本以为夕麻的目标是另有所图,哪里会知道,她就是那个堕天使,她就是那个想要千方百计杀死爱莎得到她神器的人。
“你下去交代一下吧!我们还有一点时间!”藏青云倒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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