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陈晚渔无奈地把虾吃了。
“好吃吗?”
“好吃。”
“那再吃一个。”
“不吃了。”
“最后一个。”
“你别喂我了,我又不是小孩。”
“你比小孩还难伺候。”
“你说什么?”
“我说你比小孩好伺候。”
“你刚才说难伺候。”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你听错了。”
“你……”
陈晚渔气得把虾壳扔江澈碗里。
江澈看了看碗里的虾壳,没说话,默默夹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吃饭。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把虾壳扔你碗里了。”
“又不是第一次。”
“……你真好。”
“知道就好。”
“你不谦虚一下吗?”
“不谦虚。”
“你真的一点都不谦虚。”
“谦虚什么?”
“谦虚一下说'没有没有'什么的。”
“没有没有。”
“你说得一点都不真诚。”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对你不好谁对你好'。”
“我对你不好谁对你好。”
“你看,这样就好多了。”
“……你真麻烦。”
“你才麻烦。”
“我麻烦?”
“你让我说那些话,你不麻烦吗?”
“是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你就说?”
“嗯。”
“那我让你别说了你别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好听。”
“……”
陈晚渔又脸红了。
这次连耳朵都红了。
江澈看到了,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收回去。
“吃饭。”
“哦。”
陈晚渔低头扒饭,耳朵还是红的。
吃完饭,几个人帮忙收拾桌子。
苏曼洗碗,梁媛媛擦桌子,王子博和李燕京倒垃圾。
陈晚渔想帮忙,被江澈按回沙发上。
“你坐着。”
“我想动一动。”
“你刚吃完别动。”
“我就站着。”
“站着也别动。”
“你管我。”
“我管你怎么了?”
“你管太多了。”
“你是我的,我当然管。”
“谁是你的?”
“你。”
“我才不是。”
“你不是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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