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
一旁的黄国栋也拍着胸脯,掷地有声道。
“二位场长,那我就提前谢谢你们了。下次有机会去我们分局,我请你们品尝山里的野味。”
“哈哈哈,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再一次握手道别后,张小龙开着吉普车,离开了向阳农场。
两日后,地委书记丁永贵再一次打来了电话。
丹江地区刺绣工厂已经联系上了,工厂那边听说张庄大队的社员会刺绣,并且有意愿把刺绣作为大队的一项副业。
工厂方面也很高兴,同意发一批刺绣产品到安平县张庄大队来,给大伙儿闲来无事的时候,生产刺绣用。
这让张小龙很激动,他第一时间就回了一趟家。
“小龙,你不是才去分局上班吗?咋回来了?”
林秀珍正在打扫院子,看见儿子进门后,诧异地问道。
“妈,我爸呢?”
“你爸刚刚去大队部了。找他有事啊?”
“嗯,丹江地区刺绣工厂要给咱们大队发一批货来,大队的妇女同志们就有副业做了。”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我也要有活干了。你回去上班,我去大队部通知你爸去。”
林秀珍把扫帚放在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妈,你也要做刺绣啊?”
张小龙知道老妈会刺绣的手艺,而且还是苏式的刺绣。
这是老妈还没来辽北省的时候,在老家那边学来的手艺。
据说这种刺绣的手法就叫苏绣。
具体有什么不一样,张小龙也说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苏绣绣出来的图案更立体、更丰富、更精致漂亮,也更灵动。
老妈给姐姐们绣的枕套、被面等,就是用的苏绣手法,比奶奶她们绣的要好看很多。
“当然了,我这手艺要是再不练一练,以后等你结婚的时候,怕是连枕套都不会绣了。”
林秀珍说着,把院子大门上了锁。
“妈,那我回局里了。”
张小龙跟老妈打了一声招呼,往东上了江堤。
江堤比平地高出了两米多,阵阵西北风吹过,让人觉得冷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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