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张局长在深山里抓到的,大家伙都尝一尝。”
肖建国忍着雪蛤的香味,要给张小龙先夹一筷子。
“肖场长,我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吃这玩意儿,我还是尝一尝农场的蔬菜吧!”
张小龙也不是想要凡尔赛,他是想把雪蛤留给其他同志。
毕竟,在座的同志们中,大部分都已经半年多不吃肉了。
“张局这是要把肉留给咱们啊!啥也不说了,我们再敬张局一杯。”
……
***
京城。
烟袋斜街附近的一处小四合院里。
赵慧军坐在自己刚刚置办回来的太师椅上,点上一支中华烟,喝着刚刚泡上的热茶,感觉这日子惬意得紧。
屋子里烧着炕,还点了一盆炭,温暖如春。
“笃笃笃”
院门被人敲响了。
赵慧军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等吸完了一整支烟,又喝了两口茶之后,才不急不慢地站了起来。
“吱呀”一声,沉重的院门被打开。
徐二驴提着几样东西,闪身走了进来。
“赵所长……”
“进屋再说话。”
赵慧军打断了他的话,把院门重新关上了。
“呃……是是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徐二驴主动把屋门给关上,赞叹道:
“这屋子里可真是暖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骂开了。
这个赵慧军自己在屋子里享受,把老子关在屋外吹西北风,真不是个东西。
“杯子在桌上,要喝水自己倒。”
赵慧军躺回到自己的太师椅子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谢谢赵所,我不渴。”
徐二驴看了桌上的中华烟一眼,移开目光后,把手里提着的几样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二驴,这是啥意思?”
赵慧军明知故问。
“赵所,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还请您笑纳。”
徐二驴掏出自己的大前门,递了一支给赵慧军。
两人点上烟,赵慧军吐出一口浓烟,瞥了桌上礼物一眼,问道:
“算一算日子,你拿下烟袋斜街黑市快有一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