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是担心闲云山那边有怨言,前去道歉。”柳真禾试探道。
“怕不只是如此。”姜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赵皇的目的,于是看向一旁,忽然发现少了一人。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庆先生?”
“熊将军之前说,庆先生今日外出。”柳真禾回道。
“外出?”姜仪疑惑,好像这几天到了赵国,庆先生以及熊将军很少见面。
在联想的那位庆先生之前就说过,他对赵国局势了解的细致入微。
“庆先生是赵国人?”
顿了顿,她又升起疑惑。
“对了,熊将军这几日减少露面,我知道他是去打听昔日旧部麾下的下落,以及想要救曾经出生入死的同僚。”
“但庆先生这是……”
一边说着,姜仪发现自己的思绪也不禁快了几分。
……
同一时间,日近黄昏。
赵皇掀着车帘,看着城外的山影,一路沉默。
不由得,他的思绪开始翻腾。
他记得那一天。
二十年前,景瑞之变。阁主现身的那一日,他还只是个皇子。他站在城头,看着那道身影从天边落下,又消失在天边。
那一天之后,帝京陷落。
再度见面,便是这位阁主,以他当初完全无法想象的伟力,御空而行,眨眼似乎百里!
等到再度落地,他就到了闲云山山下。
登基之后。
这近二十年了,他请过七次。祭祀祖庙、祈年国祚、太后丧仪。每一次都递名为帖,名帖但都石沉大海。
这一次,他又一次亲自去。
不知能否得见。
车驾再度行了不知多久,日头已经彻底偏西,但终于,车驾也缓缓停下,前方出现一座山。
山的一半,似乎被云层遮掩。
终年白云缭绕,云层会集,似乎把整座山都裹进去。远看只是一团青灰色的影子,看不出山门于何处……
这就是闲云山!
“陛下,到了!”
“嗯!”
赵皇闻言,在内侍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而后方金崇之也早早来此等候。
两人一同看向山门。
忽然,金崇之试探问道。
“陛下,今日闲云山也有客人?”
赵皇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跟随看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道身着青衫的背影?
只是一眼!
赵皇当即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