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东岭一战,败阵在先,诿过于人,罪在不赦。其爵其禄,尽数削夺。姚氏一门,株连谢罪!”
唰!
此话一出……
就连赵皇都是心中一紧。
万万没想到,这位相国,竟然也有雷霆万钧的杀招之能?
毕竟此前。
朝廷定下的,虽然将这战败之罪推给了姚川河一个战陨的三品。
但说到底,其内的小九九谁又不清楚?这里面若真要细究,那要揪出来的,恐怕要让整个朝廷都要翻个身子过来。
因此,只能尽全力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若真按照金崇之的来。
那就是直接撕破脸面,毫不留情!
该问罪,那就要全部问罪了!
而赵皇更是清楚,金崇之为何会如此……
原因很简单,也很直接!
【斩断楚国的一切计划】!
【杜绝任何人提及,当初云彻北伐,三路大军发生的事情】!
为此……
不惜揪出此次战败之缘由,从而大兴牢狱!
大兴问罪!
赵皇虽然心有不忍,但转念一想。
为帝者,若心慈手软,那金相此前所言,就怕是此后之路啊!
“那李南佑了?对方已经回京……”
突然,赵皇开口,声音幽幽,带着冷意。
金崇之身体一颤。
君臣二人。
顿时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商讨如何让云彻回京,但对方竟然抗旨,最后,他们不得不密谋的时候……
心思相通。
金崇之立刻双腿跪下,高声道:
“陛下!那李南佑回京之后,对于战败之果是一路推诿,把黑锅尽数扣在死人头上,此人亦非良臣……”
“就该……一并拿下!”
赵皇盯着他,又说出了一个看似是仁心的疑问,“如此,朕是否太不留情面?”
“死则死矣!”金崇之直起腰,“可姚川河此人千不该万不该,死了还要让楚国把他,当成了捅向我赵国的一把刀!”
“既然如此,该决定握着这把刀的人,始终是陛下!”
“而不是外贼!”
此时此刻,赵皇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浅,一瞬即逝!
金崇之却清清楚楚看见它了。
他心里明白这一笑的分量。
正如自己所言:
姚川河死得正是时候。当年帝京的账,云彻那档子事,总得有人在纸上按个手印。姚川河、甚至还有李南佑一死,正好替陛下把这桩账封了口。封了口,还能顺手打楚国一记耳光,叫他们白白抬一口棺材上京来丢人。
“拟旨。”
突然,赵皇冰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臣领旨。”
金崇之正要躬身退下。
“慢!”
突然,赵皇再度开口,眼神中闪过一抹犹豫,随后便立刻道:
“观察这楚国,是否真是为了借机提及云彻。”
“一旦提及……”
“立刻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