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我就深深爱上了花姑,不过当时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根本就没权利再去爱另外的女子,我只好把对花姑的爱意深埋在心底,可是后来.。。花姑居然跟我说,她喜欢上了我,我当时真的很兴奋、很激动,就做出了一件悔恨终身的傻事,我和花姑同居了,三个月后,花姑怀孕了,当时我是真的想跟妻子离婚,然后娶花姑的,谁知世事难料,县里突然决定调我到县里当农业局的局长,为了前途,我只好抛弃了花姑..”说到这里,史向东伸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不是人,花姑跪在我面前,哀求我不要抛弃她,可是我愣是无动于衷,最终还是离开了花姑,后来花姑就失踪了..”
“你的确不是个男人!”胡不归忍不住说了一句。
史向东深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后来我多方查找花姑的下落,可是花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怎么也找不到,直到去年我突然接到花姑寄给我的一封信,信中说她得了绝症就要不久于人世,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她的儿子小明,当然,小明也是我的儿子,按照信上写的住址,我找到了小明,可是小明见到我就跟见到了仇人一样,根本就不认我,还跟我大吵大闹,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把小明送去了孤儿院..孤儿院的院长铁建雄是我的战友,我们关系很好,我把小明托付给他,很放心,谁知后来发生了一个意外,小明重伤住院,至今还没有苏醒..”
“你说的都是真的?”胡不归说道。
“一句谎言也没有。”史向东说道。
胡不归指了指史向东手里的匿名信:“拿你知道是谁给我寄来的匿名信吗?”
史向东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这个亲子鉴定,我也毫不知情!”
胡不归沉吟了一下:“好了,你回去吧,等我考虑一下,再决定怎么处分你!”
“是。”史向东点点头,转身慢慢离开了办公室。
胡不归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喃喃自语到:“真是没想到史向东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道德败坏啊!”
史向东刚出了胡不归办公室,就接到了钱明义打来的电话,说要跟史向东谈谈。
史向东收起手机,就直接去了钱明义的办公室。
钱明义也是询问史向东关于小明的事情。
史向东也没隐瞒,就把当年跟花姑的那段恋情说了一遍。
听完史向东的描述,钱明义有些生气,狠狠的数落了一顿史向东。
史向东低着头,不说话。
发了一顿牢骚,钱明义就开始给史向东出谋划策,希望能把这件事降低影响,最好不了了之,毕竟是8年前的旧事,何况当事人也死了,根本就没必要再追究下去。
史向东当然也不想因为此事丢掉了官位,很是耐心的听钱明义出谋划策,时不时,插几句自己的建议。
..
韩青梅愣愣的坐在办公室发呆,自从上次跟史向东打了一架之后,史向东就再也没理过韩青梅,一开始,韩青梅也耍脾气,不搭理史向东,可是时间一长,韩青梅有些受不了了,女人的心肠往往比较心软,再说了,韩青梅对史向东还是很有感情的,本来韩青梅打算主动给史向东道歉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拉不下脸面来。
“唉..我该咋办呢?继续冷战?”韩青梅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