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冲着尤妮尔眨了个媚眼,同时甩了甩蓬松尾巴。
尤妮尔就算毫无经验,也知道这是在做什麽了。
她的脸「唰」一下红了。
「汉斯特!」尤妮尔羞愤地转头,「你怎麽带我来这种地方!」
汉斯特赶紧站起身,拉着一大堆人往外走。
「别别别,这位小姐就是来吃东西的!」
「我们换个房间!」
可尤妮尔哪肯。
「我才不要在这吃!」她不光自己要离开,还伸手拽住汉斯特的衣袖,拖着他就要往外走。
场面一时间推推搡搡。这时,又一位招待人员领着顾客经过。
三人互相一个照面:正是刚刚分开不久的绮罗。
汉斯特、尤妮尔看着绮罗。
绮罗也看着他们。
三方眼神里浮现出同一种意思: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兽?
「等下!」
这下尤妮尔气得跳了起来。
「汉斯特这个为老不尊的也就罢了!」
她指着绮罗,难以置信道:
「你可是纯白的独角兽诶!」
汉斯特也很震惊。
「我算半个吟游诗人,混迹风月场所理所当然。」「为什麽你会跑这种地方来?」
他突然恍然大悟,「是这里推出了什麽美食吗?」
绮罗顿时气急,「我给你们的印象,就只是会吃吗!」
汉斯特和尤妮尔同时沉默。
绮罗被噎得胸口起伏。
「我好歹是个绘画练习生。」
她叉着腰,理直气壮道:
「你们知道,对於一位题材涉猎广泛的画手,最难的是什麽吗?」
尤妮尔和汉斯特对视一眼,确认彼此都是业余。
「是对齐!」
绮罗说得斩钉截铁,显然苦於此事已久。
「不同种族的人体结构,区别很大。」「你起笔画躯干的时候,就要知道脖子在哪,腰腹在哪,臀部在哪!」
「不能你构思好了两人相拥,嘴对嘴亲吻,结果某些关键部位对不准!」
「然後又不得不修改身材比例,稍不注意就会让分镜构图扭曲变形。」
「这是会让画手发疯的!」
汉斯特看了看旁边那一大群花枝招展的不同种族的「服务人员」,不得不承认,确实没有别的地方,比这里更适合研究这方面的「绘画技术」。
绮罗伸手搂住汉斯特肩膀,另一只手拉过尤妮尔,推着两人一路往回走。
「不用吵了,一起呗。」
汉斯特脸色一变。
「等等,我今晚还有正事——」
汉斯特想挣脱,绮罗却发狠一路平推。她将刚刚被汉斯特带出来的那一票人,连同他们脚下的地毯,全部又犁回了包间里。
那些少爷公主们踉跄倒退,一个接一个摔倒。
本就不多的布料在混乱中又掀起不少,露出更多结构细节。绮罗双眼几乎泛光,这都是艺术素材!
她一拍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画板,迅速架好。
「都别动!」
「保持刚才那个姿势!」
「对,就是你,尾巴往左一点!」
「巨魔先生,腹肌收紧!」
「半兽人小狗狗,那个媚眼再来一次!」
说完,绮罗兴高采烈地补了一句:
「来一桶饮料。」
「帐都记在这位汉斯特先生头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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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苏冥被一通电话吵醒。他第一反应,是夏里科那边出了什麽漏子。
结果是绮罗,独角兽眼泪汪汪。
「苏冥,救我。」
苏冥沉默了一下。
「你又干什麽了?」
「没有!」
绮罗委屈得不行。
「我就是画画。」
「然後他们说我扰乱经营秩序,还说帐单太大,让我卖身还债。」
很好,让银月森林的公主卖身还债。
苏冥揉了揉眉心。
他暂时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但看卫星定位,绮罗的位置距离他住的酒店并不远。於是苏冥换上外套,带上卫队,直接飞了过去。
抵达附近後,苏冥才发现目的地竟然是海色豪筵。
那栋建筑在夜色中极为显眼,外墙挂满链金灯带,门口还有衣着华丽的迎宾人员。
苏冥抬脚便要往里面走,瑞修里赶忙一把拉住他。
「喂!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
苏冥看了他一眼。
「知道。我进去办事,有什麽问题吗?」
瑞修里表情复杂,「万一栗鴞知道了……」
苏冥有些不理解,「她又不是不讲道理。」
说完,他继续往里走。
瑞修里和护卫只好赶紧跟上,「我没担心你,我担心的是这栋建筑!」
「……至於嘛?」苏冥不解。「你也不想想。」瑞修里嗤笑一声,「但凡让栗鴞惦记上的建筑,现在都是什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