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其他同事的案件判断————
这玩意真是大忌————
不能仗着目暮老哥性格好,看起来不会记恨你就这麽欺负人————
毛利小五郎啊————
又能怎麽办呢?
月山纪子莽了一下,就算判断是对的,但只要方法不对,别管小田切後面说的那些,自己就能把她往死里骂,想开除就能开除,但是对毛利小五郎呢?
就算他判断都是错的,各种误导警方调查,还制造对嫌疑人有利的审问环境————
那也只能认了。
毕竟这可是高贵的,被米花天意春顾的主要角色。
甚至不仅要认,你还得给他擦屁股,你要是不给他擦乾净,真留下什麽黑历史了,还得被判定为「恶意满满」。
在这一刻,纪一忽然悟了。
我就说米花那麽多「被自杀」的案子,怎麽这一次突然被黑田老哥发现了。
感情这根本就是天意亲自下场保护毛利小五郎不能有误导警方判了错案的黑历史。
「你把毛利小五郎代打ban了,所以你得自己去解决」,天意如是说。
我就说毛利小五郎今天为什麽会刷新到这里————
原来都是天意!
既然天意都这样了,那我还能怎麽办?
不扛着毛利小五郎负重前行一下,你怎麽知道自己穿越的是正版米花町?
「好吧,那我们继续,菊代太太,请问,奥平先生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之前的压迫感全没了,只能用一个语气中立的问题重新开始。
「是的,老爷之前有些睡眠问题————」菊代这麽回答。
「我明白了。」纪一先顿了顿,似乎问话已经结束,然後突然开口,「请问家里哪里能找到类似於奥平先生上吊时用的那种绳子?」
「啊?」菊代一下子完全呆住了,「这个————我————我想,可能车库或者储藏室里有些用来收拾东西的?」
她顿了顿,语气流畅了不少:「我想,老爷大概是从那里拿到书房去的吧?」
「警视,这很正常吧?既然死者已经准备好了要自杀,那麽提前准备好绳子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毛利小五郎眼看着嫌疑人要聊爆了,赶紧上前补救。
纪一懒得理他,毕竟现在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但是被毛利小五郎这麽搞,就算是天意压着,不能把他怎麽样,自己小小地阴阳两句表示下不满总可以吧?
「那麽,毛利侦探在书房和死者谈事情的时候,见到绳子了吗?」
「啊?我?」毛利小五郎一愣,「没有啊————当时我只是受奥平先生的委托,讨论一年前他儿子锻吾先生的案件,除此之外,也就是在书房里看到了那个价值昂贵的花瓶————
「毕竟,当时书房里的摆放很杂乱————」
「是这样的,当时因为我先生买了一本大开本的书,所以为了安置那本书,需要重新安排书架上书的摆放————」奥平咏子看这边人多起来了,也凑了过来解释。
好好好。
一个买了新书,还在整理书房,并且邀请侦探来调查自己儿子死讯的人,会在几个小时後,突然自杀?
你当我是傻逼呢?
不过好在纪一现在大概也知道凶手是谁了。
毕竟,对於绳子的描述,只有一个人符合凶手的心理状态对吧?
除非她也说「我没见过」,但是这样一来,在凶手的视角里就约等於承认「这个自杀有疑点」,等於自爆,那麽她显然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这麽说。
这可不是降智,而是一个凶手在面对问对了问题的调查者时,必然会面对的困境。
但现在还有一个不论如何都无法越过的问题。
那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在开门的时候死者大喊的那句话。
现场并没有找到录音机之类的道具。
也就是说,那句话肯定是死者自己喊出来的。
等於说,在死者被吊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在室内。
纪一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也就无法重新定案为谋杀。
对此————
「去垃圾场把瓷器碎片全都找出来?!」高木人傻了。
「有问题吗?」纪一冷冰冰地回答。
他已经悟了,过分体谅呆呆兽,是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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