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略与陈三爷并列前行,哑巴走在了最后。
上了几步台阶跨入了那两扇大门,有门房将两扇大门关了起来。
李凤梧再左右看的时候,围墙上的那三个人已消失不见。
那管家微微躬着身子,表现出了对贵客的尊敬。
他这时才小意的问了一句:
“敢问这位爷当如何称呼?”
“就叫我陈爷吧。”
“……陈爷这口音不像阳安人氏。”
“我本来就不是阳安人氏。”
“哦,陈爷与太子殿下……”
陈小富摆了摆手:“你也不用套什么话,你的身份还不配知道我的来历。”
“这个……小人的意思是这里可是长怀君府。”
“长怀君府又怎么了?皇宫我都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莫非这长怀君府比皇宫还要难进?”
陈小富这话一出,那管家顿时就闭上了嘴。
在这管家的眼里,这位其貌不扬的爷的来历变得更加神秘。
能随意出入皇宫的人……
除了皇上和太子殿下之外还有谁?
他想不明白。
他身后的白承略同样也想不明白。
白承略扭头看了看陈三爷,陈三爷心想这位爷确实可以随时进出皇宫呀!
所以,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条通往玉春楼的甬道两旁藏有高手。
这些高手自然也听见了陈小富说的这句话,于是,便有人飞快的向玉春楼而去。
长怀君已坐在了玉春楼一楼的大堂中。
与其说他是在这里迎接陈小富,还不如说他很是好奇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他旁边一年约二十的俏丽姑娘正递给他了一盏茶。
有人入室,躬身一礼:
“君上,他们已至二进院。”
“方管家有问询,那人说、说就叫他陈爷……”
长怀君眉间一蹙:“姓陈?阳安城姓陈的不少,但有名的、敢对本王如此态度的……”
他扭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着一个老人:
“席公公,你在帝京的时候多,你觉得会是谁?”
这老人是个太监。
他沉吟三息摇了摇头:“阳安城最有名望的就是陈太师,莫要说陈太师的儿子了,就算是他亲来这里也绝不敢如此嚣张。”
前来报信的那人又道:
“君上,他还说那皇宫他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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