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干脆的说道:“只要锦衣卫答应我一个条件。”
“开玩笑,我又不认识锦衣卫的人,跟我说有个毛用。”狗剩满不在乎,此刻知道别人正求着自己,更加放肆不羁。
“你不认识没关系,我只要锦衣卫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只要锦衣卫保住本王的命。这个条件不过分吧。”朱棣认真的说。
“开玩笑,别说人家锦衣卫了,如果王爷你自己想不开走进厨房割脖子,别说锦衣卫,就是皇上他也拦不住你的命,我说的对不对?”
“本王虽然不是惜命的人,但是眼下父王已经年老,皇太孙殿下还年幼,难免父王归天之后有人想要走上除去功臣的老路。”朱棣深深看着狗剩的眼睛,他知道这句话已经打动了他。
狗剩转身看向池塘。
都说春江水暖鸭先知,此时正有几只鸭子带着新出生的小鸭子三三两两游水,鸭子鸣叫不绝于耳。
除去功臣这件事老皇帝朱元璋确实干过不少,狗剩黯然的想到那个失火的夜,和那个烧的焦黄的池塘边上的小木马。想到这里他感到眉眼处那条伤疤正一条一条的疼。
狗剩猛地露出淡笑,原本就可爱帅气的脸上更显得漂亮。他伸出一只手到朱棣面前:“成交!”
朱棣含笑点头,觉得这个少年装起来也是可气可恨又可爱的,他连忙伸出手握住狗剩枯瘦没肉的手,“成交!”
“我有附加条件。”狗剩满意的看着两只手握在一起:“不是为难的条件,你也可以不答应。”
朱棣挑眉:“说说看。”
“早前你看到我便知道我是谁。那就讲讲当年的事吧。”狗剩轻飘飘的说道:“如果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人帮我查的清楚,只不过是一早一晚的事。”
朱棣又挑眉,这意思是狗剩已经间接承认他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还是承认他沈家人的身份?不管如何,讲给他听,算是得点人情吧。他现在缺的就是人情。
“这是小事,本王答应,不如让下人烤一只羊羔,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