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等着公子一声令下。”
狗剩点头,这才将怀中那个牌子露出来,乌木牌子很普通,确是常年累月的被人抚摸,被人把玩,乌木的颜色远不如早期那样鲜亮,有些经久的沉淀,变得圆润浑厚了。
牌子下面那根明黄色璎珞在狗剩手中晃动着,上面的字依旧雕刻如新:锦衣卫指挥使!
“拜见指挥使!”
崔如浩按住心中惊愕,他知道狗剩锦衣卫的身份,那是毛骧透露过,只是没想到狗剩这样年轻就成了指挥使!
“你看我这个牌子能做什么?”狗剩问道。
“大人,”崔如浩立刻改了称呼恭敬的说道:“属下盼望的日子终于到了,终于要扬眉吐气了!只要大人吩咐,锦衣卫全体无所不能!”
好一句无所不能!这句话包含了多少内容在内。回想起当年朱元璋还在盛年的时候,锦衣卫为他在明里暗里做过多少事,平定了多少莫逆乱臣!这些隐晦不是一句就能言语清楚的。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坐在这指挥使的位置。”狗剩说的很实在,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明白的。
“大人谦虚了,能让毛大人交出这个牌子的人,必然是有过人之处。大人无需妄自菲薄,更何况属下一路看着大人走过来,天底下除了皇帝陛下以外,能翻天的属下只见过大人一个。”崔如浩的马屁拍的很实在:“只是大人交给属下的这个牌子,属下有些闹不清楚。”
崔如浩摸出狗剩给的牌子,正是敏敏在秦淮河唱家乡小曲时得到的,后来在聚首堂再见到燕王时才知道与那一晚见到的是同一人。
“用这个牌子是吓唬人的,如果用指挥使的牌子,那是要吓死人的。”狗剩喘息一会儿,忍住伤后时不时的想要咳嗽。
“大人心思缜密。”崔如浩点头:“大人说沈宅遇刺是东宫派人,属下认为他没有说实话。”
“我知道,就因为他没有说实话我才杀了他,因为我想看看东宫的意思。”
老皇帝既然交给他托孤的任务,那么他也要了解这个孤是不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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