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柔柔已经斜刺过去,希望能做无望的补救;在那一刻吴伯安几乎老泪纵横,在那一刻李虎头咆哮怒吼!
“叮!”
“叮!”
金戈撞击的声音不大,却响彻小院。
地面青砖上插着一个刀鞘和一把断面大刀!
刀鞘插在黑衣人倒退的下一步的鞋跟上,大刀连连击落狗剩面门的两只袖箭,狠厉的落下扎在青砖上,在温暖的春光下,正好照出太阳一样的金黄!
大刀出鞘,气势逼人,那么这刀的主人该是如何?
有仇必报,是狗剩做叫花子以来总结出来的血的教训。只见狗剩眼中带着怒火,上前两步冲向黑衣人,右手顺手拔起地上的断面刀,身体里那调息到暴虐的真气撕裂空气,卷起承受不住的春草叶子,断裂飞起!
黑衣人也愣住了,他本以为断刀的主人会露面唠叨两句,哪知道这个不照常理出牌的剩公子居然用人家的兵器出杀招!他的剑扬起,准备承接那一刀暴虐!
只是星之荧光哪能是日光之灼灼成为对手?!
“铮!”
剑断了……
像是秃了尾巴的兔子。
刀仍旧是断刀,这一刀下来连个豁口都没有。
狗剩一刀斩断那宝剑,并没有因此而停顿,反而借势双手持住刀柄更加狠厉的落下,断刀的尖处从黑衣人的脸颊一直划到胸前,留下一个长长的弯月血痕,胸膛上刹那间渗出血珠,渐渐地汇聚,渐渐浸湿了胸前破烂的衣衫。
“好快的刀!”狗剩旋转身子,将刀横在胸前正好拦住扑上来的柔柔,和李虎头吴伯安三人:“我没事!”
狗剩说完这句话,才看向这刀,刀身雪亮透着一股子血腥,绝对不是刚刚染上的,而是数十年浸淫的血腥味,狗剩握着这柄刀,都能感到这刀的气势阴狠,黑衣人的血珠仍旧残留着,慢慢的沿着刀背滑下这几乎三尺的刀身。
寒光在阳光下尤为灼眼,狗剩将两指放在刀面上,不敢相信这薄薄的刀面就这样轻易的划开黑衣人几重衣裳,还能重伤对方,只是这刀不知是真的断了,还是原本就该是这样,狗剩瞪着那个断裂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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