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脚下轻轻一点,上前两步跨上梯子,腰部诡异的拧着手臂像是白鹤展翅一般,将李虎头高举着的牌匾揽在怀里,下一脚落下时,两手轻松一托,“咔哒”一声轻响,乌黑的牌匾雕刻着“沈记”两个字,就这样高悬在门前!
狗剩悬身落下,轻松拍拍手心,李虎头送上一方干净的手帕,狗剩点头,很喜欢李虎头这样装模作样的做派,微笑接下,细细擦手,眼睛一个个扫过面如死灰的大掌柜们,很得意,很痛快。
很意外的,狗剩看到一个手指捻着一绺花白胡须的老者,正摇头晃脑的看着匾额露出老怀安慰的表情。
“大家现在还有意见么?”狗剩将手帕扔给李虎头,缓缓说道。
众掌柜对视一眼,再躬身的时候,他们眼中带着真正的敬畏,狗剩特地显露的这手功夫直接将他们的轻视震得荡然无存,眼神中参杂着复杂的畏惧。他们终于相信不是什么人都能翻身的,虽然要运气,虽然要遇到对的时间和对的贵人相助,可是如果狗剩是个目不识丁,手无缚鸡之力,或者没有他灵活的脑子,只怕也翻不了身!
是谁说过成功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这话在狗剩身上体现的十成十!
狗剩向那个微笑的长者顿首点头示意之下,撩起长衫一脚跨进门槛,率先进门,李虎头紧随其后,主仆两人昂首阔步,在这店里,在这议事厅里,在这曾经被程家掌控十多年的沈家商号里,走出一阵自信的威风!
“剩公子,这是前程家锦绣绸缎庄这三年来的账目……”掌柜中一人恭敬的捧上一叠厚厚的账册。
“公子,咱们杂货铺的账目都在这里了……”
“小的带来了金器的账册……”
“剩公子,咱们沈记的玉石馆三年来收成还不错,这里是进货账目和营业账目……”
“剩公子,咱们天京城的饭馆一共有三个,其中两个营业额保持正常,另一个在偏远的城郊,收益和成本保持一致,不知道公子有什么打算?”
“剩公子,咱们的粮店现在库存不多了,不知公子那边还有什么渠道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狗剩顿时抬头看他,原来正是那个捻着胡须微笑的老者正看着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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