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朕得先想着谁能在那把椅子上坐的更舒服才行。”
狗剩躬身:“请陛下吩咐,奴才粉身碎骨达成陛下的愿望。”
朱元璋居然拍拍身边的软榻让狗剩坐过来。厚重的刘海下那双清冷的双眸闭了又闭,“奴才不敢。”
“别在这跟我放屁,叫你过来坐就是叫你过来坐。”朱元璋眉头一皱,抓起一个靠垫砸的狗剩厚重刘海有些凌乱,露出那条被所有人看似不吉利的疤痕。
狗剩捡起靠垫,慢慢走向朱元璋,每一步轻轻抬起又轻轻落下,却震的脊背上那层冷汗扑簌簌流淌下来,打湿了内衣。
这一几步路已经叫狗剩思绪千回百转,终有停下的时候,狗剩懵然抬头,露出一丝淡然笑意,抱着那个靠垫一屁股坐在朱元璋软榻下的脚凳上,“坐一起太挤,我就坐这!”
狗剩自称‘我’朱元璋觉得很有意思。
狗剩坐下缓口气,他敢说有命坐上龙榻,没命从龙榻上下来么!
门外的富贵却吓得手上一个哆嗦,呐呐说道:“真是个不要命的……”
“你这个孩子倒是比我那几个孩子随意一些,除了我的允文,可有时候允文也是太规矩。”朱元璋叹息道:“老了老了却没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孙儿绕膝玩笑,这大概就是一个帝王的可悲之处。”
狗剩默然无话。
“小狗剩,知道我为什么杀了程府上下么?”朱元璋侧身躺着问狗剩。
“我不知道,也很意外。”狗剩回答的很老实,同时抬起胳膊为朱元璋拉一拉上乘棉絮制作的祥云锦缎暖被。
“我在为你扫平你的绊脚石。”朱元璋平静的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为两个人做过这件事,一个是我的允文,第二个就是你了。”
狗剩的心砰砰直跳,心里却想着当年如果不是你突然撤销锦衣卫,我也不会幼年家破人亡,现在做这些有什么用?
“当年的事是蓝玉为了拉一个垫背的,你父亲的下属为了立功先斩后奏,之后我得知这消息,心灰意冷,认为锦衣卫都是好大喜功,功过确实都得朱元璋这个皇帝背着。”
朱元璋像是一个外人一样讨论这件事,让狗剩感到很意外,也没有想到当年的事竟是这样的起因。
“你认为我在撒谎?”朱元璋认真的看着狗剩的眼睛。
狗剩的双眸与朱元璋昏黄眼珠对视,也认真的回答:“陛下是古往今来的贫民皇帝,自然不屑撒谎,更何况陛下一言九鼎,狗剩从未怀疑。”
狗剩的马屁拍的又香又甜,门外的富贵听了都觉得舒服,他四下里望了望招手将不远处站立着的宫娥太监聚在一起,低声随意安排一些事,把他们全部支开。
朱元璋听了这马屁也觉得舒坦:“小狗剩,我为你做这些,你能为我做什么?”
“请陛下吩咐。”狗剩连忙跪下。
“我将大明的安定交给你。”朱元璋坐起身子,扶起狗剩,轻飘飘说出这话,不像是郑重托付,反而像是朋友之间随意的一句话:“给我一块钱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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