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奇珍异宝雕龙画栋,只可惜自己瘦弱的身材被黑袍遮掩的特别严实,别人看不清他,他也不能失了这神秘的气度,自然是不能东张西望的。
虽然正月过了,早已经立春,可是春寒依旧在,老皇帝朱元璋依然住在御书房的暖阁中,朱允炆每天侍奉着,或者带着朝堂上监国讨论的国家大事跟他讨论,学习将来坐在宝座上怎么处理大事,也许大家还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祥和中,天下一切太平。
狗剩一身黑袍进宫,显然打破了这太平。
“皇太孙殿下,”黄子澄摇着脑袋在朱允炆的太子宫走来走去:“这黑袍人一定是陛下召见的,必定是早年就安排下的人,殿下的位置早就定了,皇上这时候见他必定是为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朱允炆急切的问道:“快说!”
“托孤!”
本来听到这话朱允炆应该是欢喜雀跃,哪知道他颓然坐下,“黄卿家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是托孤的含义很大,字面的意思也能解释很多,比如托四叔的孤,或者皇太孙……我的孤?”
黄子澄愣了,他面色一紧陡然放开:“皇太孙殿下自从处理国事之后,果然是大有长进。臣下以为燕王的年岁已经谈不上‘孤’这个意思了。”
黄子澄看着朱允炆沉思的样子,慢慢说道:“殿下,臣下说句大不敬的话,您现在是失去父亲的孩子,四叔的父亲还在,您看谁是‘孤’?”
朱允炆的眉头舒展一些,仍旧忧心忡忡说道:“希望如黄卿家说的一样才好。”
狗剩心里也明白自己身上早已经聚集了皇宫内外所有人的目光,他被带领到暖阁门前,并未进去,反而站在厚实的棉布帘外,看着似笑非笑躬身而立,身穿大太监深蓝色袍服,上面绣着银丝祥云,头上一顶乌纱,显得庄重又陌生。
富贵递给他那个从包子铺打包回来的包子,一个眼色上去,示意狗剩恭敬一些。
狗剩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包子,反而凑上窗前细细听着暖阁的动静,这一动作吓得富贵心口一阵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