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并不是很远,狗剩慢慢走着,苦笑的想上刑场的死刑犯估计也是这样一走一徘徊。
“下面是谁?!”楼上禁军首领爆喝一声,震得狗剩停下脚步。禁军首领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穿着一身将军盔甲站在城墙上,头盔上的红缨随着冷冽寒风飘扬不定。
“不是坏人。”狗剩仰头,黑色的帽子滑落,露出清冷淡然的脸,眉眼处的那条被称作破相不吉利的疤痕,展露无遗。
“你见过哪个坏蛋作案之前说自己不是坏蛋的!”常茂骂道。
狗剩嘴角轻笑,斗篷下的手动了动,城门口那些尖利的红缨枪一簇簇向前挺进,逼的狗剩不得不倒退两步。
“又不是来打架的,这么紧张做什么!”狗剩嘟哝的说着,将手中紧紧扣着的那个乌木牌子递出去。
“是什么东西!大家退后!”
这一声令下,狗剩看见数十只红缨枪手上不动,仍旧一致对外,脚下向后倒退数步,身法熟练一致,可见他们是多么训练有素。
瘦弱苍白的手依然伸着,只不过手腕慢慢翻转,露出漆黑的牌子,手指陡然放开,那只乌木牌子便在空中摇荡起来。
“是什么东西!”将军喝问。
狗剩自然不会答话,一个机灵的士兵收起红缨枪,上前两步细看,随即抱拳大声回答:“回将军,是锦衣卫的牌子!”
宫门顶上的将军听见锦衣卫这三个字,眉心拧紧来不及细想大手一挥叫道:“围起来!”
刹那间,洪武门处所有的士兵全部跑出来,当值的和不当值的一个个跑出来,很有秩序的一个接一个的抄起家伙,将狗剩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红缨枪更加紧实密集的对准狗剩的要害之处,就等着头上将军一个令下将狗剩扎一个透心凉!
明朝的将军士兵身上的盔甲都是极好的,宫禁处的盔甲造价极高,楼上的将军自然是看的出狗剩并未带恶意,随即下楼疾步过来,伴随着身上那铠甲摩擦,每一步都走出声响和气势,让身处险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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