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向来不信任任何人,哪怕是现在信任几个人,可心里总也留有不信任的那块地方。说不好听的就是比信任一个外人强多了。
“如果有陛下亲自颁布的旨意那就没有问题了,刘伯温的孙子,杨以增的杨家都得靠边站着,即便将来有个什么,那个供奉皇帝陛下的圣旨就是你的保命符。”孟大人郑重的说道:“这才是本大人一直想你问富贵的意思。”
狗剩恼怒的脸上渐渐平息,渐渐恢复清冷的本色,带着感激看着孟大人,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这样巴巴的看着孟大人。
“别这样看着我,帮你对我有好处,省的什么人都来我这里送礼,我可是两袖清风的好官啊!不能这样天天的为送礼的人烦心哪!”孟大人开玩笑的说完,又看着狗剩的眼睛才慢慢说道:“帮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个故人。”
“谁?!是谁?!”狗剩连忙扑上去急切问道。
“行了几天闹到这个时候,本大人累了,要睡了。”孟大人不想多谈,转身出了书房。
狗剩看着富贵,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别看我,回家再说!”富贵胡乱擦干净双脚,穿上鞋子也走出书房。狗剩一肚子疑问要问,也知道孟府不是说话的地方,随即拉上柔柔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孟大人听了下人来报说三人已经离去,才站在窗边手中捏着一只小小精致的酒杯慢慢嘬饮,叹气道:“呵呵,狗剩的匕首真是如传闻那样,意气而发。你说我一把老骨头怎么上校场?更何况我还真有点不敢接……”
孟夫人已然年老,却因为岁月沉淀出高贵的性子,年轻时那张漂亮的脸,现在也爬满皱纹,“狗剩那孩子真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他说你对我身上某位部位不满意。卿卿的意思如何?”孟大人放下酒杯转身看着相伴数十年的老妻,像是年轻小毛头一样,淘气的叫着孟夫人的小名。
“死相!”孟夫人微怔的脸上顿时飘上红霞一片,娇羞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