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我也就不再拍了,全部定价贰万,要的就去我们账房那边验银票,我三哥那边验酒,然后就银货两讫,各位各家各找各妈!”
“嘿!人家小叫花子真是翻身了嘿!两万两银子眨都不眨一下,说卖就卖了!”围观的人看的起买不起,闲话倒是议论的一浪高过一浪。
座下的公子们一时间倒是没有出声,狗剩有些忐忑了,难道这些人都是中看不中用拿不出银子的草包?
突然刚才为难狗剩的那位公子站起来,大步走向狗剩。狗剩立刻调动全身内力防备。
“在下是城南刘氏金器。”刘公子拱手:“刚才多有得罪了!”
狗剩连忙拱手:“不碍事,刘公子有话请说!”
“我们刘氏要出手买下剩公子的黄金酒,贰万两倒不成问题,只不过讨价还价还是要做一做样子的。”
狗剩清冷的笑了:“我定价向来公正,剩公子我有个怪毛病,别人还价我必定涨价,请问刘公子要还价多少?”
刘公子完全没有想到狗剩居然还有这个破毛病,正要发怒突然被一只手拦下,“原来是朱公子!”
朱公子站在两人中间一边抚摸怀中的暖炉一边说道:“剩公子真有这个破毛病,早前我就深受其害,你要是不信倒是可以试试,不过这价要是上去了,只怕你身后的这些世家公子平白的多花了钱,他们可饶不了你!”
刘公子回头一看,公子们全部站起来,渐渐聚在一起,连忙叫道:“你们中间谁还知道这叫花子还有这个破毛病的!谁知道?给公子站出来!”
“其实你可以试试!”狗剩闲闲说道,“其实我不介意涨价,即便卖不出去又能怎样?再放个十年只怕更贵。其实这种话刘氏金器的伙计们不知道每天要说多少遍。你我都一样!”
刘公子咬牙切齿,却不敢妄言砍价。
“你们中间谁要砍价的?看公子我敢不敢涨价!”狗剩清冷的双眸傲视全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孟大人坐在暗处感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