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却因为白雪覆盖了全身,再怎么狰狞的面孔也显得滑稽逗趣,红漆涂满的大门上,悬挂着两盏灯笼,被寒风吹的摇曳不停,门上的两个黑漆铁环冰凉刺骨。
‘当当的!’六子扣着铁环。
‘当当的!’门内无人应答。
六子看看天,觉得不应该啊,这个天色应该才刚刚亥时,怎么就没有应呢!
六子不知道他们喝酒时分已经很晚了,更何况大雪折射光显得很亮,怎可能只是亥时,只怕这个时候半夜都不止。
‘当当的!’六子又叩门。
“谁呀!大冷天的你家不用睡觉的么!敲什么敲!”程家门房一肚子怨言。
董管事昨天确实带了一驴车黑炭,但是这些黑炭也只能够上房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用的,像他们这些下人只能多裹一床棉被凑合着睡罢了,天寒地冻的好不容易睡着,竟然还有人打扰!
“哪个兔崽子叫门!让你门房爷爷睡不成觉!”
“快开门!我是朱雀街上的叫花子!”
“妈的!一个叫花子还敢叫门!”门房里的人悉悉索索,死命的卷一卷身上的棉被:“大冷天,冻的邪乎,连个碳盆都没有。”
“开门!我要见程大少!”
“啊呸!你个叫花子老老实实的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吧,免得明天人家府衙收尸!”
“求你通报一声吧!”六子抖着声音叫着,“程大少会打赏你的.”
“别再废话!小心爷爷我抄棍子抽你!”
“求你开门,我真的有急事!”六子站在门口,不断的跺着脚,手上不停的哈着气,揉搓冻僵的双手,心里焦急的不得了。
门房不再跟他废话,卷着被子又睡去了。
六子站在门口,看着大红灯笼照出红色的影子,映出台阶上一抹红色的雪。
六子气不过照着石狮子的屁股一脚踹过去:“操你姥姥!”随即抱着伤痛的脚,惨叫不停。他看着大门心里已经明白门房是不会给他这个叫花子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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