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站在门口,脸黑的像张飞一样,身上偏偏穿着灰墨色锦缎棉袍,衬得整个人又富贵又威严。猛哥帖木儿一同站在那里,两个人岁数虽然相差一半,但气势同样逼人。
“师父,你回来啦,那个猛哥你们吃饱啦。”狗剩挠头尴尬的不知所谓,刚才跟账房老王交代要分出去七成的气势在已经不见,只剩下先斩后奏被抓典型的狗腿嘴脸。
“是吃饱了!而且撑着了!”张治没好气。
“这个,让杏儿给师父上点山楂糕,这东西最能消食。”
“放屁!”张治大步走过来,一把抓过老王的账本:“叫你回来干什么的?你三哥呢?他们不在你就为所欲为了是吧!当老子是摆设!”
“不敢啊,师父,这样,你先进屋吃点消食的点心,然后听剩子给您说说。”狗剩极为狗腿,一边给猛哥使眼色一边拉着师父进屋省的丢人现眼,另一边瞧瞧给敏敏打一个手势,直接让她带着柔柔进厨房躲躲。
猛哥倒是很给面子,笑呵呵的说道:“听说天京城的茶很多品种,聚首堂的茶我喝过了,咱们张治叔叔家的茶我还没喝过呢!”
张治瞪一眼狗剩,连忙将猛哥让进屋。
一进屋,狗剩连忙跪下:“七成货出手,这是在提高咱们的销售额呀。再说了咱还不是有猛哥兄弟的货么,都够卖到开春了。这时候正好可以看看有什么生意可以在咱淡季的做的。”
张治不语。
“剩子还真是好脑筋啊,”猛哥笑道:“现在都在想明年开春的事了,张治叔叔在哪找到的这样的徒弟,简直厉害的很啊!”
“兄弟还别夸我,现在啊,就我这脑袋啊指不定能在肩膀上抗几天呢!”狗剩看见张治不为所动,连忙使用哀兵政策。
猛哥果然上道,连忙正色问道:“兄弟开玩笑过头了,虽然你们汉人经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但是兄弟你年纪轻轻的,现在就说这种丧气话,生活这么消极可不是好事啊!”
“哥哥!”敏敏一蹦一跳的跑来,身后跟着杏儿端着几杯茶:“哎呦,剩子哥哥你怎么跪着?”
“犯错了,这不求师父原谅呢!”
“张治叔叔,求你别罚他了,你瞧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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