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好的教我吧,我是真的接不住!”
“什么?!”张治的声音立刻高八度:“我以为你闹着玩儿呢,你到底怎么回事!”
狗剩很委屈的说道:“自从丐老大死后,我的身体里多了一股气,这股气舒服不假,但是除了蛮力我就再也使不出来了,但是上次走火入魔之后,我就发现我能慢慢的控制这股气了,但是仍然琢磨不透,本来想要问问师父,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怎么也挤不出什么时间来问。”狗剩看着他的师傅:“师父你说我到底是怎么啦?”
张治沉默,手不自觉的按在腰上,老叫花子以命换命的事怎么跟狗剩说?腰中的小瓷瓶又怎么说?还是现在说出来?张治在心里琢磨,他其实也很想要狗剩的八卦图这套功夫的秘籍。
“公子,公子!”富贵喘着粗气跑来:“大掌柜,公子,可算是找到你们了!”
“出了什么事?”
“咱们店里来了番子。”
“番子而已有什么的?”
“番子说咱们的货不如他们的货好,然后就引起一片混乱了!”富贵大口喘气,冷冽的风倒灌进喉咙里引得他惊天动地的咳嗽。
“快走,去看看。”张治迈起大步向前走,狗剩知道师父现在没功夫说这个,只好先放着以后有机会再说,富贵一脸紧张,显然店里的事情不小。
聚首堂三楼君子包厢的窗户正好看见下面的动静,也看见富贵颠颠的跑来,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呢?”
众人一起围观,杨二爷笑道:“这就是某个老叫花子送给狗剩的那个下人?”
“二爷,叫花子本就是你掌管的,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程大少说道。
“叫花子是我在管,但是下面的狗剩现在已经很深入人心了,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掌握多少呢?”
“杨二爷谦虚!”
两人相互吹捧挤兑一番之后,听见赵学辅呐呐说道:“似乎在某个大案种见过他宣旨!”
“什么?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