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本事。”
有说有笑,眼见着天越来越亮。
孙传武看了眼手表,马上七点了。
“大智啊,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村儿里封棺发丧去。”
“好嘞师傅,我看着就行,放心吧。”
孙传武点了点头,下了山,踩着泥泞往村子里走。
时间和自己预估的差不多,估摸着七点半左右墓地就打好了。
回了张伟光家里,院子里满满登登都是人。
今天是正日子,村儿里的人还有亲朋,都赶在今天来吊唁。
七点四十七,时间差不多了。
孙传武喊上张伟光家里人,瞻仰遗容。
张烨作为长子,给逝去的母亲净面。
等塞完七包,倒上了元宝,塞好了衣服,孙传武开始封棺。
一锤子下去,张烨哭着喊道:“妈,躲钉啊!”
张婷婷拍着腿,张着嘴,哭的梨花带雨。
院子里的众人别过头,眼圈儿通红。
离别总是伤感的,更别提永别。
八大山抬起棺材出了灵棚,来到门口,张烨摔了火盆,送葬队伍缓缓朝着村口走去。
来到茔地,下了葬填了土,后事儿算是办完了。
吃完了大席,孙传武就开着车拉着唐盛智去了镇子里。
接上胡晓晓,三个人开着车往家里走。
“今天冷了不少。”
胡晓晓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颗秋桃,边吃边在那嘟嘟囔囔。
孙传武点了点头:“可不么,人老话不是说了,一场春雨一场暖,一场秋雨一场寒么。”
“你看这叶子,也没那么绿了。”
东北的四季是有颜色的,也是有味道的。
那种感觉很怪异,虽然说不出确切是什么味道,但是,只要闻到那个味道,就知道这是什么季节。
胡晓晓点了点头,指着路旁的藤蔓说道:“你看,五味子都变成粉色的了。”
“可不么,哎?你瞅瞅那个人像不像是乔建?”
他们一绺沟塘子有两个老乔家,也是巧了,还有俩乔建。
一个乔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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