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看看哪个牌子在做活动。
她从来不说，但他都知道。
第五个月的时候，他去面试了一家做智慧城市方案的小公司。
位置在蓉城天府新区，离他住的地方很远，坐地铁要一个多小时。
公司不大，挤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三层，工位挨得很密，空气里的味道也不太好。
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很客气。
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从技术架构聊到团队管理，从故障应急聊到成本优化。
面试官频频点头，说：“李工，你经验很丰富，我们这边正缺一个能扛事的运维负责人。”
李晓峰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回到家，难得主动跟周慧说起面试的情况，说“这次应该挺有把握的”。
周慧眼睛亮了一下，笑着说：“那你快把好消息定下来，我们一起出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好消息没有来。
两天后他打电话去问，HR说：
“李工，您的面试反馈很好，但这个岗位的预算我们刚批下来，月薪一万八，比您上一份工作低了一些，您能接受吗？”
一万八。
李晓峰沉默了几秒。
这特么叫低了一些？？
他在华兴最后那年的月薪已经是三万出头了，在云途科技的时候是三万五。
这一万八，几乎是减半了。
但他还是说：“可以接受。”
“好的，那我跟用人部门确认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等了三天，又打电话去问，对方说：“李工，这个岗位最终批下来的人选学历要求本科以上，实在不好意思。”
他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周慧走过来，替他披了件外套，什么也没问。
第七个月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份工作。
职位是高级运维工程师，公司不大，做的方向他也谈不上喜欢。
月薪两万，是他在华兴时的六成。
他毫不犹豫的接了，因为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