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永远的平静。”
“这个机会,是五方佛赋予我的,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这不是让你选择。”
十七世仁波切双手合十,摇曳的青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你最近的转世,应该都在死人身躯上吧。”罗彬再度开口。
仁波切却叹息一声,说:“放下屠刀,真的就能立地成佛吗?”
“作孽多端的人,只要做几件好事,就能够成为好人,一切都能一笔勾销吗?”
“若我杀你父母,淫你妻女,斩你好友,再做上几件大仁大义之事,会否让你放下仇恨?”
“会否让你觉得我是穷凶极恶之徒的正派之人,忽视我的罪孽?”
灰四爷吱吱叫出声:“老小子的嘴儿跟抹了毒似的,话可真难听。”
“你总有一天,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对吧?哪怕你现在在死人身上转世,哪怕你的佛性变得更强烈。就算我认为你不会,你也并不那么看自己?”罗彬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因为他想到了空尘。
空尘不就认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因此,空尘才再度信任空安。
结果呢?
这放大了空安的畸形,让其有机会成长。
蕃地的活佛,就是畸形的,无论他们在做什么,旧佛的畸形,已经无法改变。
对他们来说,一世,就是一时。
今世所想,也就是今时所想,下一世,他们自己都无法确定。
“你能暂避三毒,却看不透生死,这会是你痛苦的根源。”
“我只是你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你更应当将我当成棋子。”仁波切再道。
罗彬不再说话了,正如仁波切所说那样。
这不是选择,他无法选择。
只有仁波切可以这样选。
偏偏这时,仁波切又深深地注视着罗彬,他的眼神格外深远。
“你的身边,有着一群狼,它们的眼珠是白色的,将会趁你不备,爪子搭上你的肩头,意图咬断你的喉咙,你要果断应对。”
“你的三个师尊,正在面临三个不同的关卡。”
“第一个师尊,他试图打破一种禁锢,就像是活佛可以不转世,就像是在佛窟之中立地成佛,又走下神山,他很难成功。”
“第二个师尊,他正在成为器皿,可他有着自己的意志,他比空安更可怕。”
“第三个师尊,他将面临族群带来的劫难。”
“这是我最后一次预兆。”
“明日,铁棒喇嘛会带来你想要的“人”,她在印经院。”
“你会有几天时间,可以去德格唐卡寺,也可以在这附近,时间一到,我们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