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围内。
罗彬没有选择攻击仓央喇嘛。
他口中发出控制蛊虫的音调,手更掐诀。
蛊虫快速从铁棒喇嘛身上退下。
不仅仅如此,它们还吸回了放出去的毒。
当所有蛊虫快速回到罗彬身上后,三条金蚕蛊同样隐没进额间皮肤中。
铁棒喇嘛的毅力当真不弱,哪怕是毒被吸走,他受到的创伤是实际的,且吸走毒液的同时,蛊虫还会带走部分生气,他却依旧站起了身。
身子微微摇晃,双腿却站定,屹立不倒。
且铁棒喇嘛的眼神透着茫然失措。
这股茫然,是针对罗彬。
那股失措,则是因为仓央喇嘛!
不,应该是……仁波切?
罗彬这才完全肯定,仓央喇嘛就是仁波切这一边的人。
否则铁棒喇嘛不会是这种反应!
这时仓央喇嘛总算缓缓站起身,朝着罗彬走来。
“四爷我闹不明白了,小罗子,你可别被骗了,你同时让他们两个靠近,仔细那大铁棒子真送你上路。”
灰四爷吱吱叫着,警惕性依旧格外浓郁。
罗彬一言不发。
铁棒喇嘛先到罗彬身后,停在两米外。
仓央喇嘛到了罗彬近前,在寺庙外时,罗彬并没有机会太仔细观察仓央喇嘛的脸。
这会儿他才发现,仓央喇嘛要比当初苍老得多,脸上全部都是细密的褶子,双手上更是厚重的茧疤,是长期行等身大礼留下的印记。
堂堂一个主持堪布,无需如此苦修。
仓央喇嘛,是在赎罪?
罗彬的思绪很快,仓央喇嘛早就收起那只枯手,先双手合十,同罗彬行了一礼,
随之仓央喇嘛才看向铁棒喇嘛,低声道:“他,不是新寺黑罗刹首座,是那个狡诈的辛波,意图让他成为首座。”
“那辛波致使罗彬场主遭到整个蕃地佛寺的追杀,便是为了让罗彬场主走投无路,只能进黑城寺。”
“罗场主凭借莫大毅力,以及五方佛的庇佑,才能走出蕃地,没有落入魔窟。”
“我们要立即离开,仁波切说,寺外有诸黑城寺最强辛波巴钦在走动,切记不能被发现。”
最后一句话,仓央喇嘛尤为慎重警惕。
铁棒喇嘛脸色当即一变,回头眺望。
“老东西还挺会给他们脸上贴金,什么就五方佛的庇佑了?玉尸小娘子可吃大苦头了,大驴脸的庇佑还差不多,小罗子,你赶紧问问那小娘子下落呢?”灰四爷吱吱叫着提醒。
“这才是你不走正门的原因。”铁棒喇嘛的视线落至罗彬身上,面露询问:“可为什么,他要跟着你?”
“你是如何跟上我的?”罗彬却反问。
“鼠尿,气味。”铁棒喇嘛回答:“我从你走的路跟来。”
“真是狗鼻子。”灰四爷吱吱再叫。
罗彬松了一大口气,并未回答铁棒喇嘛的问题,而是说:“我要见仁波切。”
仓央喇嘛开始带路。
那些山鼠和旱獭却未曾散去,依旧呈现一个小队列,同步跟随。
它们的速度甚至稍稍快一点,更像是在带路。
仓央喇嘛再度开了口,他语速不算太快,情绪却极为浓烈:“狡诈的空安杀了仁波切二十七次转世。他更意图杀仁波切百次,使他真性破碎,无法再成佛。”
“仁波切之刚毅,保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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