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一个分场主,都是甘愿肉身成符,魂魄散于符中。
他们是真正的大毅力之人!
缝隙中的那只手,正在缓缓回缩。
当手缩回一大半,只剩下手掌的时候。
猛然间,所有皲裂之处,都有一只手猛地伸出!
这些手胡乱的抓,掐,他们只能触碰到空气,却显得极其狂躁!
呼哧一声,那些头颅口中的磷火变得更大!
守墓人抬头,他同样开了口,混乱嘈杂的咒诀再次响起。
缓缓的,所有手全部没入皲裂的缝隙内。
有一条缝隙很大,似乎能让人钻出来了。
磷火没有熄灭,只是墓室中多了另一股气息,似是悲观。
守墓人同样没有垂头,眼中的本能变得比先前浓郁数倍。
他抬起手,指尖伸出,是在自己身上重复勾画。
……
……
神道山,接近山顶的位置,袁天书部分阴神此前被镇压的山洞上方。
这里还有一个山洞。
山洞内立着很多造型极其简单的木头人。
木头人,仿佛在说话。
只是他们没有嘴巴,又只是单纯的木头,根本无法开口。
怪异便怪异在这一点。
细碎的话音,像是数百,上千,甚至更多人在窃窃私语。
袁天书就在这山洞深处,他盘膝坐地,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不停的吸气。
每一次呼吸,都有不知道多少股细细的白气钻进他鼻翼中。
白气有好几种,阳气,生气,生魂精气。
此间,就是最后者。
袁天书在不停地汲取这里的生魂精气,去壮大出阴神。
良久良久,袁天书终于停下来。
“蛊术。”
“苗王。”
两个词,四个字,透着阴冷和杀机。
“真让你学到本事了。”
随后的一句话,袁天书更透着……刻薄,还有尖酸?
正常这种实力,愤怒正常,贪欲也正常。
越是高手,越被三尸虫影响。
其余的情绪,却并非来自于三尸虫。
“你又不是真正的罗彬。”
“你只是一缕魂。”
“你的其余一切,都是我弟子之女给你填补。”
“你算什么?”
“你也想压制我?”
话音愈发阴厉,袁天书的脸皮都在不停地微搐。
猛然间,他站起身来!
眼睛陡然瞪大,随后又一阵阵紧缩。
“符阵……”
他感受到,符,已经很危险,濒临破开。
“罗彬,你得归位了。”
袁天书稍稍闭眼,尽力平复情绪。
只是,他脸色还是难以平静,格外难看。
最关键的白花灯笼被毁了。
两把剑也丢失。
这天黑时分,剜心狱内的鬼,对他天克,那个怪异的佛鬼,更是强的离谱,更没有引来黄父鬼。
罗彬是弱,可其就像是个刺猬一样,浑身都是针尖,碰一下都得满手流血。
一时间,袁天书还真想不到,怎么样能捉住罗彬。
“你怎么就没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呢?”
袁天书的眼神中全是厌恶。
“你也是“罗彬”,你太丢分场主的脸,你是怎么有资格做正场主的。”
话是如此,袁天书那厌恶神色之下,还是一股浓浓的羡艳,以及更深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