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彭砚之和赵修能都能发现不对,如果陈世全要出手,请的监定师大概率也能看的出来。
最多就是砸手里,赔点儿钱。
关键在於那方平头案。
一是来头太大,从某位的公子手里收回来的东西,用屁股想:谁敢给这位送赝品?
压根就不会想到,这东西会有问题。
二是仿真的手艺太高:整个广州,乃至於整个岭南,在红木家具这一行,南木斋的历史已经算是相当悠久。
李知远的眼力,监定能力更是数一数二。
所以东西送来的第一时间,陈世全就请李知远看过。连他都说没问题,那这东西当然就没问题。但万一,就说万一,这东西如果被谁买了回去,又送给了哪一位。然後好巧不巧,恰好碰到一位眼力极高的红木监定师,比如像林思成这样的,然後会怎麽样?
陈世全的天都得塌了。
後面的这位可不会管这书案是什麽来历,之前谁收藏过,他只知道,这玩意是假的。
送礼的更不会管,收礼的找他麻烦,他只会找陈世全的麻烦。
陈世全得罪了老客户和潜在的卖家不说,还会得罪之前的卖家:别人送我的东西是假的,我让你代卖的时候,你为什麽不说?
啥,没看出来?
就这眼力,你也敢干这个?
他这生意,靠的就是口碑,一步踏错,之前的九十九步全都作废。只要风声传出去,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别再想卖出去一件慎钱东西。
何况卖家的来头还这麽大?他这生意,彻底黄了都说不定。
所以,别看那会儿的陈世全表现的好像很镇定,但那是他已经被惊的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事後越想越是心悸,冷汗出了好几茬。
都说大恩不言谢,但陈世全不敢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又絮絮叨叨,拐弯抹角的说了好半天,叶兴驰才算是听懂了,陈世全不是喝多了,而是在试探:叶主任,我想感谢一下林专家,你看怎麽样感谢合适?
叶兴驰哭笑不得:本来是因为林思成,自己要欠陈世全的人情。但到临了,却因为林思成,陈世全反倒要欠自己好大的人情?
本来是临时起意,让林思成到他那儿参观参观。但去了後,林思成只是略施身手,就给他排了两颗好大的雷?
叶兴驰也能听的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关系,林思成买了平头案的那一百万,陈世全压根就不会收。不但不会收,他还准备给林思成再送点儿。
但怕自己误会,他只能先收了钱。然後特意打电话过来,和自己绕了半天的圈子。
叶兴驰没表态,只说了一句:「陈总,你等我问一间……」
「唉好……打扰叶主任!」
挂了电话,叶兴驰准备打给王齐志。号码都找了出来,电话「嗡嗡」的一震。
他瞄了一眼,顺手接通:「彭主任!」
彭砚之也喝了酒,但尚算清醒,以他和叶兴驰的关系,也没必要和绕弯子,几句话就说了个大概。叶兴驰越听越是惊奇:「等等……彭主任,你说多少?」
「五百万!」彭砚之格外笃定,「林思成,至少让老陈少赔五百万!」
首先是那件建盏,先不说会不会闹出乌龙,会不会惹出乱子,如果不是林思成,陈世全致少也得赔掉成本价:一百五十万。
经林思成一鉴,建盏确实成了仿品,却是明代中期的官窑仿品。不但依旧值钱,甚至可能还要更值钱一点。
这一行,讲究的就是物以稀为贵,明代官窑建盏,这世上有几件?
一来一去,等於替陈世全省了三百万。
然後是平头案,会不会惹出麻烦也不提,只说价值:既然是近代的赝品,那陈世全肯定不敢往外卖。但卖家那样的身份,他难道还敢说:你这东西是假的,我给你退回去?
百分百,一百万一分不少,得给人送过去。还得想个办法:既能让卖家知道,这东西有点儿问题,还得让对方相信:东西虽然有问题,但我肯定能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一来一去,这就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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