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师父,今年夏天刚拜的师:是赵修能的老娘,也是他两个徒弟的祖母。早些年,这位老太太有个浑号:赵白仙……」
起初,两人还有些奇怪:既然还在读书,怎麽又开了跟公司一样的中心,还收了俩徒弟?
还有他这个合夥人,就这个叫赵修能的,总感觉有些耳熟。而且,这辈份也太混乱了点:他两个徒弟,又是他师父的孙子?
直到听到「赵白仙」,两人齐齐的一怔愣:这不就是三秦有名的白狐仙儿,赵老太太?
这个赵修能,不就是西北地界早些年的坐地虎,赵破烂?
白狐仙儿是老了以後才有的名号,意指辈份极高的女夫子。年轻时,老太太有个另外的浑号:赵三绝。找墓一绝,监定一绝,扒散头又一绝。西北几省排得上的号的支锅、掌眼,近一半都跟着她学过手艺。等於这片地界儿能找得到好坑,能挖出好东西的不是赵修能的师兄,就是赵修能的师弟,赵破烂要不当这个坐地虎,都对不起她老娘的那身本事。
胖子和女人面面相觑:这不就等於,这位承的就是赵三绝的衣钵?
哪怕是名义上的师父,这块金字招牌也足够亮瞎他们这些野路子的狗眼。
赵白仙的俩乖孙,赵破烂的俩大儿都给你当徒弟了,这特麽还不叫江湖人?
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这儿可是京城,他不可能还横成那样吧?」
「不知道!」冯老三摇摇头,「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碰到这样的,你还想多事?
老冯,你这明明是老毛病又犯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但如此一来,胖子和女人反倒信了不少:看来,这位真的只是好奇?
就这身份地位,不至於和他们这种参野狐禅的一般见识……这位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胖子咂摸着嘴唇:「老冯,这些是你主动问的?」
冯老三翻了个白眼:「我脑袋又没被驴踢?」
乾的本就是设局下套的下三滥勾当,又被人拿捏住了这麽大的把柄,哪敢把话挑这麽明?
但这位,就跟长着透视眼一样,你心里稍微转点什麽念头,起个什麽心思,他当即就能猜到。然後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告诉你答案。
说老港留了手脚时是这样,说笔洗是和仿时是这样,道破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时还是这样。
他甚至能猜到:自己是不是和那个港商有仇,很大的那种?
虽然和陈伟华有仇的不是自己,而是胡海,但他们三位一体,压根就没区别。
所以,现在的冯老三已经不是怕,而是连怕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就像摆烂的死狗:你说咋办我就咋办,至於结果,爱咋咋地吧……
他坐直了腰:「我下午去医院,你们谁去送笔洗?」
「还去?」
「废话,你当陈伟华是雏儿?就算跑路,也得把这三天演过去!」
胖子叹了口气:「那我去送吧!」
「我也去!」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