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下也乱了起来,急问道:“前面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关东联军拦在这儿,咱们可完了。”
樊稠心里完全充满了绝望,因为如果换了是他,他也会在这儿放一只队伍,拦住溃败之鱼的,到手的美食哪儿能让它就这么轻轻的溜走了呢!
那前面的士兵却报告道:“樊将军,好像是关东联军他们溃败过来了。”
樊稠听了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惊诧的道:“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李肃带汜水关的人冲出来救援了么?”
可是城中只有不到五百人,李肃怎么可能将面前这么多的关东联军士兵打败的呢?
樊稠想着这些还在发着呆儿,身旁的亲兵道:“樊将军,别犹豫了,趁此机会快快走吧,再不走,后面的人马又赶过来了,到时缠住咱们就麻烦了!”
樊稠这才回过神来,管他那么多,现在还是逃命要紧的吧!
想到这儿,樊稠立即快马加鞭,迎着那些公孙瓒的败兵而上,向汜水关而去。
等袁绍大军追来时,已经遇到了公孙瓒的败兵了,公孙瓒也带了人马败退而下,袁绍惊问道:“怎么回事?”
公孙瓒气喘吁吁的道:“不知道啊,汜水关里有大量的士兵杀出来增援,我们拦不住啊!”
那边萧南也想知道原因,他要去抓一个敌将来问一问,这究竟是他娘的怎么回事儿呢!
因为他心里实在是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萧南已经感觉到了对方数量上的巨大优势,而且按照事先的预案,公孙瓒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只数量庞大的队伍会杀了出来,萧南想弄明白究竟,所以他看一员对方的大将持槊向他猛刺了过来时,萧南稳定心神,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打算,他心中所想只是要擒了这敌将来问。
那将长槊之上已经沾满了不同人的鲜血,夹着风声疾刺到萧南身边时,萧南已经感觉到了血腥之气甚是浓烈。
萧南身子一沉,全身如山岳一般的凝重,反手疾抓之!那将一槊刺去,本以为就像之前杀那些抱头鼠窜的关东兵一样,没想到对方反手还来抓自己的一槊,古怪!
那将长槊变刺为扫,向萧南拦腰给狠扫了过去,萧南身子一矮,对方没有扫中,那人变招也不能奏效,他稍一愣神间,敌人却不见了,那将领只道被自己杀得怕了,不知逃哪儿去矣,他也便不理会得,继续催马前去。
却忽然感觉到头脑后面升风,嗯,这可不是什么自然风啊,不妙,那马上之将急中生变,长槊回击,却被一股大力所抓住,抓住了对方长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萧南也!那将拼命回夺,萧南手却一松让对方夺回长槊,槊上对方一力突消,那将领反将自己在马上坐不稳也,一下就从马上翻滚到了地面,萧南也自马上飞身而下,那将领才从重跌中爬了起来,萧南腰间又是一铁拳,打得对方雪雪呼痛!
这一拳再被打倒,双手已经落入对方掌控,那人大惊,挣扎却是无效,萧南扭了那人向后急撤――毕竟敌方大军如海潮般涌来,萧南知道自己一个人可玩不转,再好的身手也是白搭也。
萧南提了一人,向后撤就不是太轻松,那人还在惊恐的挣扎,他只以为被打倒就没命了,正自绝望之际,却没想到对方并不曾杀自己,那人见有一丝生机便又生起了希望,再度挣扎着,萧南恼了反手一掌重重的击到对方脸,这耳光一下“啪”打响,在黑夜里似乎都要冒出光来矣。那人吃痛不过,只觉得心里一痛,一口暖暖的猩红的鲜血被从口中给打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