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说到底,这些钱我其实不在乎,我要打点出去啊,最后这些钱不过是经我的手而已,它们只是过客,我顶多过过眼瘾而已。我还是为袁老大人好,才专来此趟也。”
袁隗鼻孔出冷气,“哼”了一声道:“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你这摆明了是敲诈,我告诉你,我不会答应你的,一个子儿也不会给你!”
袁隗为人正直,他一旦看清了唐周的来意,哪里容小人在自己身上捞油水,他断然的拒绝了唐周的要求。
袁隗当然知道全府一家的性命重要,可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底线,这底线便是红线,不能碰也。
哎呀,唐周没想到之前一直表现得很软的袁隗,忽然一下就硬了起来,唐周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脸色一下涨红了,碰这么一个大钉子,说真的,自己当大队长以来,还真没有在谁面前吃过这么一个超级大瘪呢!
唐周的肚子也不挺了,他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阴云密布的脸上,腮边的几块肌肉抖动着,扭曲着,唐周定定的看着袁隗:“袁隗!我希望你谨慎考虑一下你的话。”
语气极富有威胁的意味,而且袁老大人的尊敬之称也变作了直呼其名袁隗也。
“小人,尔乃不过是一昔日卖主求荣的小人而已,小人敲诈,当然要果断拒绝,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也,难道还要给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留什么面子么?”
袁隗正气凛然的道。
唐周气得直跺脚,他“哇哇哇”的乱叫起来。
唐周一手指了袁隗:“好你个老匹夫,你是要陪上全家性命了!”
唐南还要给袁隗最后一击,他其实并不希望两伤的结果――这还是在逼迫袁隗让步,让袁隗知道不跟自己合作的结果会很严重,压他屈服。
袁隗这高官也不是白当的,虽然年纪大了,但头脑还是灵活的,他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唐周所打的那点儿卑鄙的小算盘。
袁隗不吃他那一套,果断道:“你要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唐周这一回真的快被袁隗所气疯掉了,他全身哆嗦着,甚至有些咆哮的道:“好你个不识趣的老家伙,好,很好,你今日对我算是爽够了吧?好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唐周一拂衣袖,怒气冲冲的向外走。
临到大门处,唐周似乎觉得一肚子的气无处撒之憋劲,又扭过身来对袁隗道:“老家伙记着,先爽不算爽,最后爽的才是真正的爽!到时我让你想哭都哭不出来!你到那时方晓得我唐周的手段!”
袁隗立即反击道:“什么手段?卖主的手段而已!”
唐周听了又羞又怒,不再发言放狠,他也被袁隗一身正气所压,无言以对也,只能转身终于走人了。
袁隗哪里是在跟一个小人斗气呢,他没那么低的境界,他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原则与底线而已。
唐周离开了袁隗私府大门,他回过头去,眼里露出了凶狠的眼神,重重的对着袁家“呸”了一口浓痰,口中骂道:“老人家,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的,这事就完,好戏开始了!”
袁隗回到后院,老管家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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