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中涓与外戚如何相斗,周婉显然看上去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她只是很仔细的听天子刘宏死这一节。
周婉之前一直静静的听着萧南说话,至听到萧南说灵帝死亡时,她终于恨恨的说了一句:“这样的昏君,病死都算他便宜了!”
萧南听周婉说昏君,他也暗自赞同其说法。
不是东汉这桓灵二帝这么昏庸的话,东汉王朝可能还能挣扎了支撑一下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朝代总有兴衰时,世上的一切都是有终有始的,大汉王朝的衰落,是历史的必然,历史的滚滚潮流自有其走向的,所以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也不是一个两个昏君所完全决定的走向啊。
至若后面的汉献帝,并不昏庸,可是已经寄于曹操篱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汉献帝成了一个标准的傀儡与摆设,其时其人,再想有所作为,可也是无能回天了,这是汉帝国的悲剧,可也是造就一个精彩三国的绝佳契机啊。
世上的万物,总是如此有着两面,就看你怎么去看待了。
后来萧南又讲了自己受曹操校尉之命,负责抓蹇硕,周婉听了这一点,娇丽的脸上又出现了兴奋的表情,她对萧南道:“萧大哥,你可一定要抓住蹇硕啊。”
周婉眼里尽是期待之色,萧南自是明白她的心思,萧南很坚定的点一点头,对周婉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蹇硕那坏胚是逃不了的!”
望着萧南说这此话坚毅的表情,周婉忽然心里又油然升起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感觉到萧南的强大,有了萧南,好像什么事都变得简单了――或者说,一切困难的事到了萧南的手里都纷纷变得容易了。
这让周婉的目光多了一些崇拜之情。
萧南简短而生动的讲完自己离开杀出赵融军营后发生的事情,他问周婉是如何能找到自己的。
周婉叹了一口气道:“我生了一场病。”
说到这里周婉的脸上忽然红了,像天边的一朵彩霞般红艳起来。
萧南看在眼里,他觉得很奇怪啊,周婉为什么会脸红呢?不过是说到自己生了病而已,莫非,哦,萧南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或许是女人特殊的病吧,所以周婉对一个男子说起来有些感觉羞涩与不好意思,这也是挺自然的事。
其实,萧南猜错了,他对于女人的心思,那第六感觉比之其对敌时可就差了许多――对敌人的游刃有余,与对女人的笨拙比起来,差距甚大。
原来周婉其实的生病,除了受风凉外,其实对萧南的思念倒占了极大一个部分。
这点萧南绝对没有想到。
女人的心,海底针,极细极深猜不透。所以要想破女人的心思,对男人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啊。
的确说起来,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貌似应该有很大的相同之处――所谓人同此心嘛。但是因为他们的生理构造不同,所以男人与女人在许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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