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鹰爪之势,有力的扣住聂柄的拳头,猛然劲力吐出,聂柄一下感觉到巨大的疼痛。
“啊!”
萧南恼他使用歹毒手段连伤午时双手,所以要好生教训他一番,将聂柄捏得手骨欲裂之际,左手一拳击向聂柄面门,聂柄吃痛分心无法挡格萧南之来拳,但听得“呯”的一声,脸上狠狠挨上一拳。
聂柄大叫一声:“啊呀!”
萧南听聂柄大叫啊呀,心里冷冷想道:哼,知道厉害了,可还没完呢!萧南右手一下松了聂柄拳头,聂柄恼怒之下,将带有钢针的拳头又挥击向萧南。萧南岂容得其猖狂,身子一侧,避过聂柄来拳,人已经来到聂柄的侧面,探出手去,拿住了聂柄的手肘处,聂柄此时便不得动弹矣。萧南捏住其关节,用手向内一扳,聂柄空有钢针却为人所制,施展不出来。萧南大喝一声:“着!”
萧南将聂柄的钢针手向上一抬,与此同时,左手“啪”的一声拍在聂柄的右手手腕处,聂柄心里大惊,知道不好,却早已晚矣!
“啊呀!痛呀!”
聂柄惨叫一声,钢针一下反扎在他自己的脸上。
聂柄痛得哇哇哇的狂叫起来。
——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
萧南以钢针伤了对方,这才松开对方右臂,纵身跳开。
一指那聂柄,萧南喝道:“暗箭伤人,如今让你尝尝滋味,哼,你也知道痛了么!”
聂柄还算是幸运的了,钢针只扎在眼睛下面,离眼睛差一点点距离,再向上点儿,非眼睛被废掉不过!
萧南伤了聂柄,为午时出了一口恶气。那些西园士兵大哗,纷纷拔出了环首刀,准备对萧南与午时来个群攻。
哗啦一下,众人包围了萧南与午时。
萧南与午时对视一眼,至现在这处境,恐怕只有武力战斗矣!
萧南与午时背靠背,与众人打斗在一处。
正斗间,一人大声喝了一句:“住手!都给我住手!”
说话的来者,正是冯芳。一直藏在暗处的冯芳终于又出现了。
因为冯芳已经得到禀报说萧南厉害,打伤了聂柄,冯芳闻报是吃惊不少。聂柄也是一员大将,居然被萧南伤了,听说被钢针伤得极惨,冯芳再也坐不住了,立即下令去调动大队人马来对付萧南与午时!他自己则先领了几人来到。
萧南正在与一众人酣斗间,忽然见冯芳来了,他心里一凛,又见冯芳一大喝后,那些士兵纷纷住手,他与午时对视一眼,也住手不斗。
冯芳来到当场,目光严厉,扫了萧南与午时一下,厉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你等两人竟然敢在这儿撒野!”
萧南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不管是什么地方,人家要来打我的脸,我都必须反击!”
冯芳听了萧南的话,他嘿嘿嘿冷笑道:“嗯,有气派啊。典军校尉曹校尉手下之人,难道都是这么的逞强好斗么?”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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