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南的意见。
萧南说带不带兵刃是一回事,倒在理,不过他以为赤手空拳人家就不会动手,他就大错而特错了。这不是追求公平的武侠世界,这是刺刀见红的三国,哪里会讲太多的公平买卖呢?!
又是一声大喝蓦地炸响:“哦,原来是这么一个东西,脑袋长得跟夜壶有点像。我说夜壶兄啊,平时不太跟别人一块同屋睡觉吧?”
午时两眼喷火,只是不知道对方说什么“同屋睡觉”云云,究是何意呢?
那人打了一个相当大的哈哈,大声道:“跟别人同屋睡觉,怕人家将你的脑袋真当夜壶,给尿溺了呀!哈哈哈――”
午时大怒,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大步向前,一拳挥击向对方,那汉子身手倒也矫健,一下转身避过午时这愤怒一拳。
原来冯芳早早安排下十名军中好手,虽然这几人都是士兵,那也是属于精兵系列,是那冯芳西部西园军士兵中的翘楚了。
说话挑衅那人,虽然言语间轻薄,却也是很有几下子的,所以这午时一拳击来,他闪身躲得极快,午时伤不了他一丝一毫。
午时稍有些惊异,因为虽只有一招,午时已经使了七八分力,竟然奈何不了对方一个小兵,这自然在他意料之外了。
萧南一旁看得更明白,这十人都是有两三下的,午时要打发掉他们,还得费点儿功夫的。
至于萧南,看对方一人身手,即统统不将其十人放于眼里矣。就这点微末伎俩,根本不能让萧南的内心起一丁点儿波澜。
毕竟是与自己前上司助军校尉赵融的骑军们干过一场的,那种血战淋淋的场面都见识过,现在的场面,对萧南而言,真是太小了。
不知道冯芳后面会排出什么规模的对头,至少目前这十人,在萧南面前,不过是毛毛雨而已!不值一晒。
那挑衅之人眼见午时一拳落空,更是狂妄,口吐狂言道:“小子,你打的什么拳啊?不会是夜壶拳吧?”
“哈哈哈……”那一伙士兵都暴笑起来,其中一个还故意捏起嗓子,阴阳怪气的道:“什么夜壶拳啊?我可是头一回听说。那咱们面前这一名可了不起了啊,是那个什么什么夜壶拳的宗师级大人物哟!”
首先挑衅那人立即接嘴道:“对,对啊。这可太了不起了,就是我觉得此拳有些异味,嗯,我闻出来了,此拳太臭!”
午时听了这话,暴怒道:“他娘的,别逞嘴皮子上的快乐了,老子等一会打得你屎出来,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臭!”
那人很轻屑道:“来呀,看是你打得我屎出来,还是你被打得屎出来。打夜壶拳的人跟死不是挺般配么?”
此话一说,众人都又哄堂大笑起来。
午时紫黑脸膛更是紫黑,那是火气上升的结果。
萧南也觉得这帮人说话太损,他虽然不为所动,但是午时要出手,萧南可不会阻止的。
午时再度一拳向那人击去,此时午时虽然内心火气很大,但头一拳没击中,午时出拳时倒也并非十分浮躁。
拳法一沉稳,厉害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