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故事!再挡我路,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萧南与周晚多说这一番话,自有他的用意。萧南这是在试探周晚。
试探周晚的武功深浅。
萧南在判断周晚究竟知不知道有人一路跟踪她,并且在水池其沐浴之际,隐于一颗大树之后窥视于她。如果她早有所察觉,只是假装不知,那周晚的功夫可能很深,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而反过来讲,如果周晚未曾发觉自己的话,那么证明她的武功有限。
萧南现在的结论是周晚根本未曾发现有人跟踪她,那么这样推算下来,周晚即便有些身手,但也是有限的身手,不会太难对付的。
萧南冷冷的道:“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讲讲你的故事,当然,我只知道一部分关于你的故事。”
周晚面无表情,道:“哦,我有兴趣听。你且讲吧!只是不要耽搁我太长的时间了。”
萧南道:“不,不会耽搁你太长的时间,因为,关于你的这一部分故事,我所知道的,其实只有一句话:你是一个女的。”
这疾虽然萧南轻轻说来,那周晚却是面色大变,脸色飞红,她惊异的看着萧南:“你,你,你胡说什么!”
萧南目光如刀逼视周晚:“我当然没有胡说。你出来是干什么的?”
周晚心里一凛,难道面前这叫萧南的的该死的家伙,他竟然――周晚简直不敢向下想去。
萧南步步进逼:“你出来奔向了水池,然后,你自己去掉了你自己的伪装。”
周晚脸色更加的通红,对萧南道:“你,你看到了我,我――”
萧南目光从周晚的脸上移开,他忽然住口没再回答,而是转头看天,然后萧南轻松的吁了一口气,漫不经心似的说了一句:“今夜的月色很好――”
萧南重新将目光从天上移到了周晚的脸上,顿了一顿,然后她接着道:“所以,我看得清任何我想看清的东西。”
周晚脸色惨白,她心下一凉,自己偷偷从军帐里跑出来,竟然被此人发觉了!
萧南与周晚虽是同一营之人,一营却有两个军帐,一帐各五十人,所以周晚只能判断本营之人都睡熟了,并不知道别一营还有一个萧南也碰巧起了夜。
这无疑是一个巧合,可是无巧不成书,巧合,有时也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现在,命中注定,萧南与周晚的命运会走到一处。
周晚低喝一声:“淫贼!”怒火上扬,周晚突然右掌急出,向萧南击来,周晚一出手,萧南便庚即判断出周晚的确是练家子一位,因为她出手的方式并不是随意的,而是直奔自己的要害而来,而且招式工整,还俨然隐含了后手。
萧南侧身闪过,周晚脸色涨得通红,她急攻数招,只想要快速了结了这轻薄之徒。周晚觉得女儿清白都被人看了去,难怪她会气恼到极点了!
萧南与周晚打斗一处,萧南见招拆招,数十回下来,萧南的结论是:周晚的身手比一般的新兵肯定好许多,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但是她与自己比,就是小巫见大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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