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被伤,其余官兵一时被震住了。
萧南趁此良机对小女孩红爱沉声道:“快进屋!”红爱此时忽然变得机灵起来,果真小腿翻飞,向屋内飞跑而去。萧南也没闲着,手中刀向押住黄巾汉子的两官兵各砍一刀,那两官兵吓得急身后退,萧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不追击。萧南空着的左手拖了那汉子,右手执短刀,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屋内。一进入屋内,萧南即松开左手,执刀守在村店屋门口。
倚屋作抵抗,虽然萧南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否逃过此飞来之劫,但这是目前他觉得最好的对敌方式了。
在屋外,没有什么屏障,对方只消把包围圈一扩大,乱箭齐发,自己就麻烦大了。
藏身屋中,至少能避免对方使用箭阵之法。
更何况,居于屋中,自己在暗处,对自己明显更为有利些。
有两官兵胆大又想争功,不待校尉发话,几乎一起扑了进来,两人将手中兵刃疾舞,抢进屋来。
萧南一眼便看出对方的破绽来,那便是在下盘,两人皆为护住上盘,却忘了下盘。萧南待两人甫进屋,立即伸腿一扫,两官兵上盘再舞得多好护得多好,也是徒然。被萧南一脚扫倒,只听扑扑两声,两人倒地。
萧南反手两刀,都直奔要害,连死两人!
萧南连杀两人,手腕也不由得颤抖。毕竟这是萧南头一次取人性命,他虽然早下决心要心狠手辣,可真下了重手连毙两人后,也禁不住内心激荡不已。
萧南咬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暗自对自己道:“我不是存心要杀他们,可是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像杀之前那些人一样,对我绝不会留情的!”
情非得已,萧南的手腕终于不再抖动了。
为了生存,萧南其实别无选择——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一个简单而朴素的道理。
郑校尉本以为一路追寻下来,总算功劳到手,只想早早回去献人交差,却没想到横生枝节。这里黄巾势力曾经盛极一时,虽然现在黄巾已经一败涂地,可此地难免有些黄巾残余势力,一旦突然冒出哪一股来,自己一队人马也不多,就大大不妙了。这样想着,那郑校尉只想早早解决问题,于是怒喝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