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帚,萧南摇一摇头,看着军官的一张粗大的脸,回答道:“没有,大清晨的,什么人都没有看见过。”
军官听了萧南的话眉头皱了一皱:“哦,没有?怎么可能?那贼人受的伤可不轻。”萧南心里突的跳了一下,暗自想到,幸好自己没有瞎说一个方向,否则官军判断那人受了重伤,快马追下去,很快自己的话就会露馅的。自己选择说不知道,这的确是一个更稳妥的办法啊。
旁边马上一人大声道:“贼子身受重伤,应该逃不远的,我想就躲在左近。”
之前下马的军官没有说话。马上另一人声音扬起:“不然。贼子真是强悍,或许已经逃得远了,既然这年轻人说没见着,那么我看我们还是急追下去好了。别在这里多作耽搁,免得一不小心跑了贼人才是。”
之前下马的军官头脑里闪现了之前对手的强悍模样,背心尚渗出了冷汗丝丝出来,他觉得后面一人说得更在理,点头上马,也没有多对萧南说一句半句话,呼啸一声,领了众骑向前疾驰而去。
很快的,众快马马蹄扬起的尘土消失在空中,远方的众多黑点也在地平线上消失,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宛城。
西面到郦县,东面至舞阳比阳,北到雉县博望,南则过清阳可至新野。
其地处南阳一带。三面环山,地为盆地。
自黄巾余部再起,李太为大首领占据宛城以来,朝廷派朱儁引大军而再至南阳,与黄巾军展开激战,此地便一举化为兵火之地矣。时隔四年,百姓再遭兵燹之灾。
宛城,对朱儁来讲,实在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
朱儁端坐在军中大帐,神思已经回到了数年前。
宛城,还是宛城。
时张角起事以来,黄巾军短暂之辉煌后,随着各路官军的先后卷入战争,官军逐渐取得了各个战场上的主动。至张角病死,所谓皇天保佑黄巾军的口号不攻而自破,黄巾军更是士气极为低迷,一蹶不振。之前那一种为张角所鼓动,作战浑不怕死的精神胜利之法不再管用,现在的黄巾士兵已经一个个恢复了血肉之躯的感觉。而官军方面则相反,连续的胜利已经将士兵的士气提振到很高的地步。
汉军的战斗力比之大汉辉煌的过去时已经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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