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他在外面编的能代表谢家族长的信物。
谢淮安拿在手里,触感温凉温凉的。
原本以为丢了就没打算再用这东西的事儿。
但现在又瞧见了,谢淮安寻思着,那这玉佩其实还能接着用。
谢家的族长虽然换了,但信物这种东西,也没见哪个大家族随便换着玩儿的。
何况,族长信物在他手里,回头谢淮安也能借着这玉佩解释解释他现在在谢家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不然换了族长,他还能用谢家的消息网和谢家的一些别的资源什么的不太好解释。
而新族长太听他话的情况下,谢淮安又解释不通为什么不利用这件事情直接去找汪家报仇。
所以总归是要给个合理的解释的。
谢淮安这么想着,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门口冷不丁闯进来一个瞧着外表跟黎簇差不了多少的少年。
谢淮安将视线从玉佩上收回来,缓缓抬头。
李旦胸膛起伏着,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青年。
黑色衣服,桌上还放着一把长刀。
青年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先前李旦看见过的那枚玉佩。
谢淮安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抬着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映入突然闯进来的人。
李旦看着那张记忆里都有些模糊的脸,愣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他愣在门口的时间有些长,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谢淮安。
青年看见他那样也没怎么反应,只是挥手示意他想进可以进来。
“是你。”谢淮安道。
陈述的语气,显然,时隔十一年,青年还记得当年院子里被人领回来的那个小孩。
李旦还是没动,盯着他又看了许久。
直到青年将手里的东西塞进怀里,打算再次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旦才有所动作。
李旦眨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很熟悉的眉眼。
哪怕记忆里的画面已经模糊,他也认出来了。
只是这人不是谢淮砚。
李旦的脚越过门槛朝着谢淮砚一直说过的那个哥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