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起来放到桌子上,又去抱被子准备拿出去晒一晒。
谢淮砚虽然说话不算话,但至少他一句话说得很对,他跟他哥关系真的很好。
对方叫什么来着...?
李旦偏着脑袋想了很久,才勉强记起自己听过一耳朵的名字。
谢淮安。
青年屋里的东西,他自己的居然没有谢淮砚的多。
可见平时相处,谢淮砚是真粘着他哥。
李旦扯了扯嘴角,将被子全挂到院子里晒起来,忽然又想到,如果是这样,那当年的事情,对那个人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李旦垂着头,他其实很想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但小时候不懂事追问谢淮砚在哪的时候,大家的态度看起来都不是很想提及这件事。
所以后来渐渐李旦懂事了,也没再提过。
只是他没提,并不代表这件事情他就不想知道。
为什么会突然出事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旦皱着眉,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又转头进屋去扫地。
房间里除了一些因为很久没人住过而落的灰尘外,没有太多需要收拾的。
不过李旦并没有彻底将剩下的几个房间收拾出来。
他看了一眼表,又看了一眼弄了一半的房间,最后决定写完自己的作业再回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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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谢淮安,丝毫不知道自己当初套谢淮砚马甲的时候,出于无聊,乱七八糟祸害了两个房间的踪迹被定性成了什么。
系统空间里放着很多当时花积分买的书。
谢淮安大多都被系统逼着看过,甚至不少他还被逼着正本背诵。
钻研那些东西的时候,谢淮安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开小差。
当然,这个毛病,系统也是相当的清楚。
毕竟当年谢淮安之所以会因为怕期末挂科而落到它手里,这货开小差的毛病功不可没。
他一开小差,就趴在桌子上找纸画画。
系统空间里这样乱七八糟且没有任何营养的丑画,系统能掏出来一房间。
可见谢淮安这些年开过的小差罄竹难书。
后来系统气极,看着谢淮安那副半死不活的摆烂样子,直接没收了他所有的草稿纸。
谢淮安眨了眨眼,笔一偏,顺手就画在了书上。
因为医书的枯燥,简笔画这东西大多都在那个类型的书里。
他不仅画,他还要在旁边写对话框。
吐槽医学作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糟心的专业有多枯燥。
等到又因为当初套着谢淮砚的身份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谢淮安思索了一下,顺手就把在空间里写满了注释和带有自己当初学习痕迹的书全塞进了书架。
很好,既圆了他的人设,又不用在空间里看见这些糟心玩意儿。
他真是个聪明蛋。